罪魁祸首都是他,昨晚像饿鬼一样把他折腾得够呛的,不停变换姿势要跟他做各种各样的运动。
以前几个月没一次,现在隔三岔五来一次,他自从摔伤脑子出院后就反常了。
他今早还把工作安排得很满,他还约了推广部的主管商讨展会的事啊,这个时间估计推广部的主管在找他了。
申尚欣坐起床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他望着手忙脚乱在穿衣服的李正玄。嘟了嘟嘴一脸无辜地说:“要不请个假吧。”
他一边扭着衣服扣子,一边鄙视地白了他一眼。挖苦地说:“我也想请个假不去工作啊,可是谁叫我是个苦命的牛马呢?”
他伸了伸懒腰,望着他性感的胸肌,瞬间让他心跳失序。他吐了吐舌头,对他坏笑起来:“牛马也要休息啊。”
他不打算再理会他了。站到全身镜前穿衣服,没时间整理头发了,只好让刘海顺下来贴着额头,少了平日里的严肃,多了几分清爽。
苦命的牛马手停口停呢,如果赚不到钱,牛马拿什么谈休息。
固执的李正玄总是以工作为先,而申尚欣总是以玩乐为先。
他觉得自己跟他话不投机半句多,没有讨论下去的必要了。
他穿好衣服,整理好以后再抬手看了看手表的时间,发现时间已经比较晚了,现在回去上班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最终他还是逼于无奈地决定请个假了。
他侧坐在床上,大长腿垂直分开撑在地板上,双手撑在大长腿上拿着手机。
他低头打开手机通信软件,程序上的圆圈红色提示通知,密密麻麻的像一团团超级热辣的火焰。
他发现已经有好多条短信在找他,他坐下来,专心致志地一条一条信息在回复。
手机上的蓝光映在他的脸上,把他眼底的疲惫照得格外清晰,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跳动。
跟推广部主管推迟开会时间,跟他的下属们在交代工作事宜,回复客户要求等。
按照短信的顺序一个一个回复着,后面才看到公司老总朱志诚一大早就发过信息给他。
他点开语音放到耳边听:“张总的订单已经到这个月底就结束了,你得赶紧想办法把张总的订单追回来啊。”
他抬头挺直腰,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我也想拿下这个订单,但是哪有那么简单。”
脑子里就想到了那天在停车场张玉洁跟孙明在拉扯的画面。总感觉张玉洁跟孙明关系不简单。想要从孙明手上抢走张总的订单谈何容易啊。
他按着手机的语音输入,小心翼翼地回复朱志诚:“我会尽力而为的。”
他总不能跟老总说自己办不到,只能先答应老总的要求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的申尚欣突然从后面抱住他。胸口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体温烫得他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他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手机屏幕,正在快速地浏览他的短信内容。
他眨了眨大眼睛好奇地问:“张玉洁就是昨天中午跟你吃饭的那个客户吗?”
他们在一起10年了,彼此之间没什么秘密。他们经常会互相查看短信,所以申尚欣在后面偷看他回信息的时候,他也没有回避他。
他抖了抖肩膀,想把他抖开,可他像块粘在身上的软糖,顺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晃,半点没松开。
恋爱的时候,他们以前总是这样歪歪腻腻地抱在一起很多亲密行为。
但是随着时间长了年纪大了,这种行为越来越少了。
他甚至觉得他们有好几年了都没有这样抱着了吧。
时间太久了,久得他都不记得对上那次这样歪腻地抱着是什么时候了。
但是自从他出院了以后,最近跟他这种亲密的行为反而越来越多了。
他总感觉他是不是被夺舍了,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呢。
他并没有正面地回答他的话,仿佛他像空气一样不存在:“跟你说也不认识啊?”
他撇了撇嘴抗议:“你不告诉我,我肯定不认识啊,你说了我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