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红酒绿的酒吧里,五色的灯光在烟雾中晕染出迷离的光斑,电子乐的鼓点震得胸腔发麻。
申尚欣在酒吧饮得烂醉,突然有个漂亮的男人来到他身边。
他外形俊俏,男人女人光看他外表就会被吸引住。
那个男人罗升进对他很是满意,给他抛了个媚眼,暗示说:“帅哥,要不要回家喝咖啡。”
他想到李正玄的冷漠,很是生气,他暗地咬牙切齿地想给他一个教训,看他究竟在不在乎他。
他醉得满脸通红地说:“好啊,来我家吧。”
男人罗升进非常开心的,挽着他的手就往他家走。
回到他的家里,他已经醉得没有力气了,高大的申尚欣实在太重了,罗升进都没能扶住他,他就倒在沙发上。
手忙脚乱的罗升进一下重心不稳,不小心把茶几上的水壶撞到了,随即发出“叮当”声。
客厅没有开灯,他借着月光慌忙扶正水壶,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帮他调整好身姿后,一把坐在他身上,正在帮他脱衣服。
突然大厅的灯亮了,李正玄满脸不爽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就看到罗升进坐在他身上解衣服,这种姿势任谁都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罗升进被突如其来的灯光刺痛了双眼,他低头闭上眼睛,待双眼适应了灯后才睁开,看到一个高身清瘦的男人看着他们。
他双手环在胸前,非常严肃地说:“要鬼混也别回家啊。”
罗升进觉得很是尴尬,赶紧拾起衣服就走了。
在外门不禁吐槽申尚欣:“可恶,家里有人还带回家,见鬼了。”
李正玄看了看躺在沙发的酒鬼申尚欣,像条咸鱼一样,已经醉过去了睡着了。
他调整了一下他的睡姿,帮他脱了鞋子,拿了条毛毯盖在他身上,一脸嫌弃道:“太臭了,太脏了,今晚就睡沙发吧。”
轻轻踢了他一脚就气冲冲回房间睡觉了。
申尚欣本就想刺探他会不会在乎他。
果然他一早起床穿得非常周正,拿起公文包就准备出门上班了,根本不当一回事。
他所有的复杂情绪,冤屈如同氢气球一样一点就爆发了。
他摸着头疼得厉害的额头,用尖锐的声音大吼:“你都不问昨晚的事吗?”
他觉得他已经不爱他了,心里都没有他了,居然能当无事发生。
他不说还好一说也让他火冒三丈,本来他确实想眼不见为净,自欺欺人的。
他也大吼道:“有什么好问的,难道要问你想鬼混为什么还要带回家吗?”
“那你真的觉得我会那样做,是不是?”
“人都敢带回家了。我怎么知道,没带回来的有多少。”
“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在外面很多次吗?你有证据吗?”
他们家里的争吵很快就变得剧烈,两个声音融合在一起,声音高亢,甚至有点凶猛,仿佛气势要暴发。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恐惧的气息,让一切都变得混乱不堪。
这么多年来,他没有怀疑过是不现实的。
尤其申尚欣长得这么帅,他那个行业俊男靓女很多,诱惑太多了。
他渐渐地也很敏感,只是他确实一直没有证据,只好作罢了。
思绪回笼,李正玄看着他热切的眼神,然后就想到了上次吵架的事由了。
好像是因为他爽约了,他不高兴了就去饮酒买醉。
他觉得自己爽约了确实有些不对,但是他为了刺激他就带个男人回家,他也很气。
只是他后来先低头想哄回他,给他送餐才摔伤脑子,他也就不提那件事了。
但是提不提分手还是得看他以后的表现了。
这次他愧疚地说:“那我这次一定会去现场看看。”
他开心得眼睛笑弯了,像两弯浸了暖意的月牙,眼角还缀着细碎的笑纹。
天渐渐暗下来了,时间也不早了,他们正准备离开回家了。
突然背后有人叫住了他,李正玄扭头一看,一时没认出是谁。
当那个人走近时,他才想起来原来是他的同学车小元。
车小元比李正玄矮几分,剪着复古油头,发丝整齐地向后梳理。
穿着polo衫,显得非常绅士,优雅,气质极佳,文质彬彬的样子。
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像是学生的试卷,很有礼貌地跟他打招呼说:“以为认错人了,原来真的是你。”
他也礼貌地微笑回答:“听说你在母校当教师了,真巧啊,居然能遇到你。”
他们就开始寒暄问暖,聊一些近况,工作之类的。
他居然笑得很灿烂,完全忘记了申尚欣在旁边黑着脸。
申尚欣可是认得这个车小元的,当年他看到他老是来教室陪李正玄上课。
知道李正玄是个同后,欣喜若狂,他还想横刀夺爱,想抢走他的李正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