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鸣犹在,昆虫学者的血线过了四分之三也不见救援者的踪影,JU人队应该是选择卖掉,利用这点空隙争取给佣兵调理状态以及破译新密码机的时间。
但还是远远不够。
昆虫螺旋飞天后,宋稚很快就逮到了卡耳鸣的病患。
唐人街阴沉昏暗的楼道里,病患灰扑扑的衣服几近融入了夜色,黑发的求生者抬手果断,迅速与监管者拉开距离。
满道具的病患在这张地图的优势可见一斑,等到邦邦将人解决掉时,机子已经拖到了最后一台整机。
对于一般对局而言,是可以搏一搏平局的程度,不过监管者是二阶邦邦的情况下,那可就难说了。
宋稚缓缓吐了口气,他现在依旧优势,但脑海里紧绷的弦却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
屏幕里,邦邦捏着雷一颗一颗算准时机与角度抛落,淡金的色泽铺满了整个地面,以至于佣兵前来救援的时候,竟然寻觅不到丝毫落脚的空隙。
紧随其后的猩红炸弹逼迫着求生者贴椅的角度,佣兵狼狈的吃到一炸,靠近病患就想上手救援。
似曾相识的一幕让宋稚舔了舔嘴唇。
这一次,他不会重蹈覆辙了。
监管者本能的贪婪被强制压下,邦邦单手落雷,不急不缓地等待佣兵下一步的动作。
无论是骗刀救援,亦或是直接掏下,他落点的这两秒雷,足以封死病患被救援下来后的所有退路。
这是必吃的一炸。
佣兵硬着头皮直接薅下则病患必吃雷,反之佣兵再吃一炸必将双倒,甚至可能影响博弈导致救不下来。
监管者卡着血线对着正位偏左的落刀让求生者失去所有规避的可能,再拖延着躲炸躲刀的话,即将满溢的血线如利剑高悬,将佣兵最后的拉扯空间堵死。
于是再无转圜余地。
一刀,一炸。
吃刀的是佣兵,吃炸的是病患。
两位四分之三状态的求生者岌岌可危,监管者短暂的擦刀过后,将目光对准了上挂飞的病患。
此时开局四分零三秒,密码机进度还差最后的百分之三十三。
底牌在手,争四杀局。
定时炸弹精准带走病患,将人上挂飞后,宋稚干脆利落地底牌切传,剩下的密码机进度也就此停摆。
两个人,一台机。
胜券在握的情况下,宋稚处理得相当完美。
他捏雷逼迫着杂技演员的走位,不让人舒舒服服地蹭弹射以达到无伤带离大遗产的目的,而另外一边残血的佣兵也不敢贴过来硬补,只得另开新机。
但宋稚哪有那么好牵制,二阶邦邦简单的续雷架点,求生者的状态就得往下掉。
杂技演员贴脸想吃刀硬转,宋稚也不急,戳完一刀去看密码机的状态,不再抖动……大概率求生者是想断尾求生了。
想跑一个。
毕竟牵制不了多久的杂技演员是不会让佣兵铤而走险地去抢电机的,否则人一倒,宋稚闻着味儿逮人都能四杀。
那就是板上钉钉的四杀了。
倒不如先放手,摸两个箱子趁着宋稚传送转好的空隙,围着那台八十七的大遗产慢慢磨,迂回着说不定还能争。
他们想明白的事,宋稚也清楚。
所以击倒杂技演员之后,宋稚就给人挂上了椅。
[ 不争了吗?]
[ 啊?!!!直接挂???]
[ 卧槽,小弟弟你很狂呗???]
[ 不是哥们,这么自信?]
……
满屏的质疑与惊叹声中,宋稚操控着监管者探寻着唯一幸存者的方向。甚至在左上角沉灰蓝的徽印浮现后,以近乎敏锐到恐怖的直觉直直地贴近了那个未曾出现在视野里的求生者。
隔着厚重高大的建筑物,视线也仿佛锁定。
[ 啊?啊??啊???……你开了??]
[ 卧槽 ]
[ 有挂啊!哪有这么找人的,我去真的像开透了啊!!]
求生者残留的殷红色血迹在眼前清晰,蜿蜒扭曲的纹路在墙角消弭,只余了点融入泥泞的湛蓝碎片。
像是躲无可躲最后的自欺欺人。
不过在定时炸弹落下爆炸的前一瞬,拐角弹出漂亮的银蓝色流光,佣兵还是极限护肘拉开了距离。
撤回一个自欺欺人jpg.
嗯,还在争。
可惜没劳什子用。
杂技演员的血线尚未过半,四分之三状态的佣兵拖满雷的二阶邦邦更是天方夜谭。
宋稚没什么心理压力,慢悠悠地以一个漂亮的高抛二连雷收尾,将最后的求生者击倒在紧闭的地窖口前。
无人生还。
四杀。
宋稚抬了抬眼,黑漆漆的眼里沁出点如释重负的笑意,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才显露出一点放松的孩子气的雀跃来。
他摘下耳机,迎着观众的呼喊应援声,摆摆手蹦蹦跳跳地退场了。
Bo1,首战告捷。
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