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卿脸色微微泛红,随后跟着他走了出去。李云璟将她扶上马车,紧接着坐在她旁边,手紧紧搂住她的腰。
“本想留卿娘住在王府,但卿娘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孤只好亲自送你回去。”
李云璟凑到她的耳朵边,轻声调戏,惹得她娇嗔一声,随后手轻轻拍打他的肩膀。
“王爷真真坏的很。”她耳尖通红,说不出几个字。
“都怪卿娘太过可爱,孤没办法不调戏。”
谢晚卿愣住了几秒。
这个李云璟怎么愈来愈油嘴滑舌!初次遇见她以为摄政王正如传闻中所说的高冷不近女色,并且嘴巴毒,得罪一堆世家子弟也依旧我行我素。
现在看来,他就像一只被人伤害多了的小狗,表面凶残不可接近,实则忠诚没有安全感。
"王爷莫要再调戏我了,快到谢府了。"
谢晚卿等到马车稳停住,连忙自己一个人走下车,不敢回头看他,只是边走边摆手。
“王爷,我先走了,明日一早在府外见。”
随后加快脚步,跨进门槛。
李云璟过了半晌,还坐在马车内。嘴角仍然扬起,显然心情不错。
马夫有眼色的待他喊了一声才赶路回府。
——
已是深夜。
陈阿兰坐在小院里无聊的喝着茶等着谢晚卿,而小春今日没有跟着小姐出门,此刻也站在她的旁边,昏昏欲睡的打哈欠。
谢晚卿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头发微微凌乱,整个脸通红,甚至身上的香囊歪歪扭扭,她完全没有发现这一点。
“阿兰,小春,我回来了。”
小春连忙迎上去,扶住小姐,让她喘口气,坐在陈阿兰对面的椅子上。
而陈阿兰一时间没有搭理谢晚卿,显然对她这么长时间没回来感到不开心。
谢晚卿讨好的对着她撒娇,见陈阿兰脸色没有好转,便柔弱的趴在桌子上,说自己累的头疼。
陈阿兰这才转过头看着她,担忧的想要给她把脉,随后谢晚卿一把搂住阿兰的腰。
“我的好阿兰,饶了我这回吧。今儿和王爷办了件大事。我得去儋州一趟,和王爷一起。”
谢晚卿此话让陈阿兰脸色更加难看,倒不是因为自己在许州孤单不安心,而是她在陈府的时候听过父亲说儋州有多么混乱,土匪横行,官府管教不力,百姓只能靠捕鱼为生。
'阿兰,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你知道,我一直都很执着,为了姑母的真相我会勇往直前,即使会有性命的安危。但这一次,我有摄政王殿下的陪伴,他武功高强,而我聪慧识人,我们两人一起,便是强强联手,不怕那劳什子贼人。”
谢晚卿的手放在陈阿兰的胸口上,她认真的看着阿兰,想让她真的相信自己说的都是真话。
而过了半晌,陈阿兰叹息一声,知道自己无法阻止挚友探索真相,而且她也相信王爷会护住卿娘。
陈阿兰将绣了很久的平安符递给谢晚卿,她仿佛早就意识到谢晚卿会冒险。
“卿娘,我们一起长大,我了解你的性情。我不会阻止你,但也同样担忧你会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将这平安符戴在身上,或许有一天,这平安符会替你挡下一劫。”
谢晚卿毫不犹豫的立即就将平安符戴在腰间,和那个香囊放在一起,随后她不舍的看着陈阿兰。
“我知道阿兰在担心着我,但我会保证自己会平安回来,小春会和我一起。只是,还得拜托阿兰一件事。”
陈阿兰似乎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我会帮你盯着谢子珩的,不让他做出一些傻事。”
谢晚卿笑了出来,抱住陈阿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