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她的脸色变得温柔,牵起坐在地上的寡妇。
“阿婆,冥婚这件事到此为止,陈莽和张旦就留给王爷处理了。可否带我去您家瞧瞧?”
寡妇微微怔住,她刚才听到了那群蛮人喊和这姑娘同行的男人摄政王,想必这姑娘身份也不简单,怎么会去她一个穷苦人家里?
但她瞅着谢晚卿看春儿的眼神没有任何敌意,反倒是理解和怜惜,便也点头带路了。
临走时,谢晚卿俏皮的拍了下李云璟的腰,右眼微微一眨。
直到看不见这三人的身影,李云璟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而盯向地上的几人,嘴角讽刺的扬起。
“没了主人的狗,处理起来容易的很……但那样太过无趣,”他走向张旦面前,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孤倒是想到了个好法子,几位若是肯参加,孤或许会心情大号的饶了你们的狗命。”
那些人没有多想,连忙跪下谢恩,一心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
李云璟意味深长的微微抿唇。
——
谢晚卿站在破旧的屋子前,寡妇弯着腰走向门。
“阿婆先别动。”她走过去,将寡妇拉到一旁,随后自己将那无锁的木门推开。
果不其然,陈莽这个狗东西拿着一把生锈的菜刀冲了出来,准备对寡妇下毒手,没曾想到谢晚卿早就预料到了这一步。
她轻轻侧过身,随后嘴角扬起,手按住陈莽,接着一个过身摔,将他死死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小女不才,虽身体瘦弱,却仍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而身后的寡妇和薛云春完全看傻了,这一路以来都是李云璟动武,谢晚卿用脑,却不曾想这姑娘是文武双全。
陈莽痛苦的嚎叫着,周围的大娘走出来好奇的围了过来,无一人阻止。
毕竟这狗东西的为人平时谁都看在眼里。
而谢晚卿并未得意忘形,她拿过身后的麻绳,利落的将陈莽整个身体绑在一起,踹到猪圈内。
陈莽被迫滚在泥土里,一身的猪粪味熏的他干呕,双手被反剪,被迫和一头老公猪睡在一起。
老公猪旁刚好有个带崽的母猪,母猪看见他的一瞬间,护崽的冲过去,撕咬着陈莽的肩膀。
薛云春默默的看着,心中感到畅快,甚至觉得陈莽更应该浸猪笼。
半个时辰过去了,陈莽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谢晚卿只是看向寡妇,似乎在等寡妇的意思。
“姑娘,奴家谢过姑娘的大恩大德。”寡妇跪倒在地上,磕了个响头,谢晚卿连忙扶起她。
“我只不过是为民除害罢了,阿婆不必如此,”她看向薛云春,“再者说,薛姑娘也帮了我的忙,没有她,或许我也找不到要见的人。”
薛云春虽有些迷惑,但还是牵住谢晚卿的手,眼里溢满了感激。
“但这陈莽,可不会轻易就这么解脱。剩下的还是交给摄政王殿下,他的坏点子可比我多的很。”
谢晚卿略带讽刺的看着地上那人。
巧的是,李云璟骑着马赶来了,那马显然是张家的。
“卿娘。”
他刚下马,便冲到她的身前紧紧搂住,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仍不住呼喊了起来。
寡妇也露出真诚的笑容。
几个不知道李云璟身份的大娘呼喝着要给她和他办个宴席,谢晚卿听的脸泛起红晕。
她当然知道大娘说的是什么意思。
普通百姓的成亲就是摆宴席,穿嫁衣,请贵客,闹洞房。
……
她偷偷瞥了一眼李云璟,发现这人第一次露出这般灿烂的笑容。
她又想起初次见到李云璟,他那样正直的将绑住她的匪徒处理掉……
“孤……本公子愿意在这个地方办个庞大的宴席,望各位皆来参加。”
李云璟这番话彻彻底底让谢晚卿愣住了。、
周围的百姓还在起哄,而她只是盯着他看。、
仿佛是一场荒唐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