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像成亲,明显是这个狗男人找了个由头要名分。
但眼下,她一点都不想推开李云璟。
她只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他,什么都不想,仿佛整个世界只有李云璟和她自己。
就这样缠缠绵绵……
不分开。
一吻过后,李云璟变得愈发急切,眼神彻底迷离,紧紧抱住谢晚卿,手臂更是快要青筋暴起,
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唇瓣上的朱红被抹的乱七八糟,甚至下巴上有个显眼的红痕。
谢晚卿刚想说些什么,李云璟没有给她机会,再次堵住她的嘴 ,一旁的手拉下层层帐帘,整个房间充满了活色生香。
她嘴角弯起,纤细的双手随即搂住他的脖颈,凑近他的耳旁,喃喃道:
“摄政王殿下,求我,我便给你。”
谢晚卿这番话带着极大的主导,但李云璟早已无法忍受,他的声音越发嘶哑。
“卿娘,求你。”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让谢晚卿心中彻底满足。
她张开唇瓣,迎了上去。
李云璟闷哼一声,猛地抓起她的双手,按在枕子上方。他的力气在这种时候极其的大,谢晚卿没办法挣脱,也并不想。
他这辈子都是谢晚卿的狗,没有人可以从他的身边抢走她。
誉王不能,太子殿下更是不能。
他想起那日打架之时,誉王质问他的那句话。
‘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
真是可笑,无论在许州、儋州或者晋州,她想起的第一个人只有他,傅春明的阴谋她从一开始只和他说,儋州荒唐的成婚之夜,她也二话不说的和他共度良宵。
不是他选择了她。
而是谢晚卿自己愿意回应他的感情。
这就是李云璟彻底打败誉王的根本原因。
自小相识有什么用?谢晚卿唯一想要的人只有他一人。
*
正午。
小桃颤颤巍巍的站在门外。
她从半时辰前就站在这里了,长姐让她送茶给摄政王殿下和谢姑娘。
但这种时候,就算她再傻再天真,也能看出来里面发生了什么。
就像是她长姐曾教她的词——
活色生香。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小桃发觉长姐的声音,松了一口气,转过头:“长姐,我觉得这种时候,应该远离这个地方。但是你没有让我离开,我得送茶。”
另一位侍女被自家妹妹的这番话弄的哭笑不得。
她知道小桃不懂变通,却不曾想性格也如此固执,忍不住长叹一声,伸出手胡乱揉了揉小妹的头发。
“我的傻妹妹,”她顿了顿,“谢姑娘人美心善。但以后若是在宫中伺候别的娘娘,可万万要懂得变通,有些事情并非要有始有终。”
小桃一脸茫然,却又像是懂了什么,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就听阿鸾长姐的,小桃最喜欢长姐。”
说罢,她对着阿鸾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打开了,走出来的是——
谢晚卿。
小桃虽然和长姐同时跪在地上行礼,心中忍不住感到疑惑。
话本上说,房..事过后,走出屋子外的一般不都是男子吗?为何谢姑娘不一样?难道王爷才是下面那个?
正当她想的入神之时,长姐都站起来了,她还跪在地上发愣。
“小桃……快起身!”阿鸾小声提醒。
小桃连忙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不敢抬头看向谢姑娘。
但谢晚卿从来不为难下人,此时心情也极好。
“快起来罢,”她低声笑了下,手还无意识地搅手帕,脖子上一堆不知名红痕。
阿鸾不小心瞥到了一眼,整个脸也泛起红晕。
“姑娘可需用午膳?”
小桃小心翼翼地问道。
谢晚卿这才注意到屋外阳光明媚,时辰不早了。
她微微点头,摆摆手,小桃和阿鸾连忙告退,走向小厨房。
“卿娘当真得意。”
李云璟显然看到了全程,闷声道。
他对于自己这时候还下不了床榻感到不高兴,特别是自己的妻子在这次亲近之后,立马便能活蹦乱跳,甚至生龙活虎。
“毕竟自己的夫君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