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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矮子大口吃着肉,时不时应和一声,跟着一起辱骂。
“听说那摄政王身边有个女子,长得可生漂亮,等明日这厮被处理掉后,咱去找那姑娘说说话。”
此话一出,地牢里躺着的那人动了,眼神冰冷,拿起手中藏着的匕首扔向说话者,直直刺中胸口。
男人瞬间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几个侍卫看见自己这场面,瞬间站起身,嘴里骂骂咧咧的把地牢门打开,冲向地上的李云璟。
然而,还没有走到他的面前,这些人忽的发觉自己内心忽然有种灼热的痛感,随后从四肢蔓延开来、每一根神经彷佛被烈火灼烧。
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没了意识。
除了那个小矮子,安然无恙的站在地上,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李云璟其实从这小矮子一进门便认出是她。
但他的内心早已麻木,被伤的很深,一时间不愿意和她相认。
直到那些肮脏的侍卫居然当着他的面就打她的主意。
换作旁人,同样忍不了。
他恨不得站起来冲出去,亲自杀了他们,杀了吴蛮那个贱人。
谢晚卿脱下头上的帽子,缓缓走向他。
她望着李云璟这般狼狈的样子,愣了好一会,纤细的肩膀耸动着,双眼噙满了泪水。
“你不必可怜孤。”
不知过了多久,李云璟带着气,闷声道。
他原本不想和她说一句话,但是如今见到她哭,他心中不禁泛起莫名的自责,不仅是为了她,更是责备自己做事冲动,被吴蛮找到了机会,趁机偷袭他的后背,让他当场晕倒在地,再次醒过来,便在这种地方。
“这种时候先别生气,”她有些无奈的说道,随后毫无犹豫的附身将他整个人背起来,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给我的人下药,还想这么轻易的离开?”
吴蛮从门前走进来,脸上带着猥琐的得意,身后跟着几个壮汉。
谢晚卿微微后退,手中紧握着一把不算锋利的剑,将李云璟放在身后的草垛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冲向吴蛮,刺入他的胸口处。
吴蛮以为她会和他谈判或者威胁,却没想到她直接选择以命相抵。
李云璟无力地坐着,整个人错愕地望向谢晚卿。
他以为她不要他了。
他以为她说的假扮身份只是个借口,只是不想和他在一起。
现在想想,他自己就是个天大的错误!任何事情都不该怀疑自己的挚爱,即使他那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你这个臭娘们!给老子去死吧!给我上!”
吴蛮摆摆手,几个壮汉立马冲向她,一个拳头刚要砸中她的腹部,另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了大汉。
“哪个不要命的敢……”声音戛然而止。
白玉郎君站在身后,微微用力,壮汉的手瞬间断裂,整个人痛苦不堪,倒在地上抽搐。
周围一片死寂,就连吴蛮都没敢说话,直直跪在地上。
他们心里想的皆是;摄政王殿下一向我行我素,太子殿下为何会赶来救他?
“吴蛮,你的胆子可真大啊,私自将皇子关押,这是死罪!”
白玉郎君不再是平日里的谦谦君子的摸样,此时更有储君的威严,没有人敢不怕死的抬头。
吴蛮更是附身在地,不敢抬头。
“免死金牌只有一次,恐怕这次,不仅你会被斩,婕妤娘娘也不会好过。”
他冷冷道,没有看地上的人一眼。
“此事明日变回传到圣上的耳中,等死吧。”
白玉郎君没有再和他们废话,望向谢晚卿和李云璟。
谢晚卿仍然发抖,眼睛泛红,显然疲惫不堪,脸色毫无任何血色。
而李云璟反而比她要好一些,他常年练武,此时已然恢复不少。
白玉郎君沉吟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快步走到李云璟的面前,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巴掌,完全没有收力。
“啪!”
“这一巴掌,是告诫你,任何时候,即使再生气,也不敢抛弃自己的妻子,让所有人担心。”
“啪!”
"这一巴掌,是惩罚你,你作为男子,却躲在妻子的身后不作为,这是懦夫的表现!"
最后这一巴掌,白玉郎君颤抖着手,没有打下去,李云璟完全没有任何挣扎,只是挡住谢晚卿的眼睛,不愿让她看见。
最终。
“罢了,此事回去你我二人单独谈论。”
白玉郎君微微叹气,扶起了李云璟。
他固执的拉着卿娘的手,不肯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