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危之际,乔侨突然被激发出了一股血性,横竖都是一死,自己若是跟鬼周旋片刻,阿香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拼了!
乔侨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冷静过,她摸了摸阿香的头,在听到脚步声再次响起之时,猛地朝声音的方向跑过去死死抱着那鬼,又朝孙尚香的方向喊道:“阿香,快跑!我若是死了,别忘了找帅哥师父给我报仇!!”
乔侨感觉自己脸侧刮起一阵微风。
鬼动了,它要动手了!乔侨死死咬着唇,仿佛嘴里已经尝到了丝丝血腥味。
乔侨崩溃大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玉皇大帝观世音菩萨齐天大圣王母娘娘救我!”
千钧一发,箭在弦上,孙家客厅突刹那间灯火通明!
电,来了。
乔侨猛地松了一口气,放松了身体,来电了,太好了,这样鬼就不会……嗯?!
有光了,鬼应该就消失了吧,可自己现在抱着的这个东西很明显没有变化啊?
乔侨缓缓抬头,看到了一个少年的脸,同时耳边响起的还有孙尚香的一句:
“…二哥?”
危,乔侨,危!
乔侨猛地从孙权身上下来,擦了擦眼角上挂着的生理泪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嗨,孙权,好巧哦。”
孙权冷笑一声,“是啊,我回我自己家,真是太巧了。”
“二哥,你干嘛那么吓人!回家也不说一声!”孙尚香也是心有余悸,回想起来又有些丢脸,色厉内荏朝孙权吼道。
“我回家,发现停电了,想去找手电筒,却发现厨房有隐约的亮光。正要过去看看情况,却被这位乔二小姐…”孙权特意停顿了下,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笑,“抱住了,挣脱不开。”
乔侨羞愤欲死,恨不得真被鬼抓了去,现在的她尴尬得脸通红,讷讷地说不出任何话。
“那…水迹又是怎么回事?”孙尚香又问道。
孙权呵地笑了一声,似乎在讽刺她们的智商,“我的傻妹妹,外面下雨,我刚从外面回来,没水才奇怪吧。”
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大乌龙啊。
该死的,为什么要停电?!
孙权眼神一瞟,看到正尴尬得脚趾蜷缩的乔侨,声带从喉咙里打了个滚,发出一声笑来,“倒是乔二小姐,没想到却是这么个…洒脱的性格,我每次遇到你,都会被占便宜,总不至于是欲擒故纵吧?”
听到这句话,此时乔侨的尴尬全都转变成了火气,蹭蹭蹭地向上冒着,心头牙痒痒:孙权,你这个普信男,知不知道在铜时空,说这种话是要挨打的?!
可惜现在乔侨打不过,只好识时务地朝孙权阴阳怪气,“若不是每次孙二少您都这样吝于言语,也不会有这些乌龙存在了。呀,该不会是您对我一见钟情,又不知如何表白,所以故意制造这样的机会吧?”
“呵!”
“哈!”
孙尚香左看看向左撇头的孙权,右看看向右撇头的乔侨,权衡之下,拽了拽乔侨的袖子,“乔侨…雨停了,我们去看小青蛙吧。”
乔侨点了点头,牵着阿香的手,朝屋外走去,又朗声道:“阿香,我们快走吧,我还是免得跟孙二少呼吸同一处空气,说不定啊,又该被误解成本小姐爱而不得了。”
妥妥地意有所指。
孙权眼中的火有如实质,伸拳猛地敲向茶几!
——又缩回了手,揉了揉。
该死,为什么这两个人都是女生?不能揍!
……
从这天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孙权与乔侨结下了大大的梁子,但具体是什么梁子却不得而知。毕竟问乔侨,她总是支支吾吾转换话题,问孙权……
还不如问自己波棱盖。
而这梁子,也让他们这一年都没再给对方好脸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