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生气?”乔侨反问孙权,“虽然你们和睦相处是我最想看到的局面,但是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我怎么可能让江东忍气吞声?”乔侨笑道,“他们是我的朋友不假,但江东…是我的家啊。”
孙权凝望向乔侨,“侨侨,谢谢你。”
“诶,不用。”乔侨打住他道,“这件事情可不仅仅是为了你哦,你的话…”她比了一个短距离,“可能就占这些吧。”
孙权笑着圈住她,“嗯,够了。”
“这就够了?”乔侨揶揄道,“欲争天下的人,原来要求这么低啊。”
“对你,我从来没有要求。”
乔侨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明明刚才还不依不饶…”
“嗯?”
乔侨摇摇头,笑得灿烂:“我刚才夸你贴心呢。”
孙权被她逗得大笑两声,乔侨疑惑看去,只听他道,“侨侨,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乔侨问道,“什么?”
“我会唇语。”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呵呵,你不早说?”乔侨撇撇嘴,“让我一个人编的好辛苦。”
“你刚说的事情倒是提醒了我。”孙权离她更近了些,“我们继续?”
乔侨皮笑肉不笑,“对我没有要求?嗯?”
“我错了。”孙权被打脸后倒是认错得快,“我其实,想对你予取予求…”
乔侨装作不满地半推半就着,有意放水,让他慢慢靠近。
反正,吃亏的也不是她。
一吻结束,乔侨险些缺氧。
习武之人的肺活量,真不是盖的。
“仲谋,”乔侨沉默一瞬,缓缓说道:“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说。”
“如果真的……当你们的立场,无可避免发生冲突时,不到万不得已,别对他们用阴好吗?”乔侨垂下了头,“我知道这么说有点理想主义,但我还是希望能够以正当手段,堂堂正正地决胜负。”
孙权朝她承诺道:“好,我答应你。”
乔侨如释重负地笑了,“谢谢你,仲谋。”
“哎,”孙权反击道,“我可是为了江东父老,不希望他们背上小人行径的骂名罢了,你的话…”孙权比了个比乔侨稍长一点的短距离,“就占这么多吧。”
乔侨睨他一眼,“放心,我对你无欲无求。”
“无欲无求?”孙权道,“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