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木兮接话道:“大不了,死了也行。反正死人的信,我也能送,又不是没送过。”
小姑娘这下越听越好奇了,十五六岁的年纪,一点好奇心就被抓走了注意力,也不急着自杀了。急着跺脚道:“你们两个再说什么?”
柳泽二郎腿翘得挤的不行,腿都要到肩膀了,他拿手臂撑在膝盖上保持平衡,手掌托着下巴,淡淡地说道:“说一些你不知道的,比如,你面前这位大姐,是神。”
木兮笑起来,心里佩服:不愧是柳泽,他怎么知道自己前三十分钟刚刚自封为神仙了。
小姑娘彻底惹毛了,发癫似的笑起来:“两个神经病吧。”
陈晚归刚一进门,就踢到柳泽的小凳子,他坐的太矮,完全没看见他。更或许,其实闻到了他,故意踢的。
陈晚归笑着装作不好意思,其实幸灾乐祸道:“哦哟,不好意思啊,都挤在门口干嘛呢?还让我们柳大少爷坐在这小板凳上,快快快,进门啊。”
柳泽直接摔到地上去,真的无语这些妖,这家到底谁的啊?不是自己的家吗,一个两个都把自己当作主人。
他不慌不忙地拍了灰爬起来,叹了口道:“哎,又来一个。”
话音刚落,谢必安把帽子拿在手中,显出身形,也进了院子。
谢必安一进来就说道:“放心,我不是来办公事的,我是来看热闹的。读信我一次都没赶上,这次我可要来瞧瞧热闹。”
木兮转过身对小姑娘说道:“你,小家伙,把信拿出来吧。”
木兮已经不打算给她讲理了,强买强卖也行。反正信件一开,那个世界强行展现,不用多说一句话。
小姑娘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书包里有一封信。”
木兮一抬手,空中一挥,大门便关上,轻笑道:“不是给你说了吗,你偏不信,再说一遍,我是神,是妖?是仙?就是不是人。”
木兮站在院子中间,自成旋风的中心,周围起风,绕着她的裙底打转,一袭长裙拖地在风中飞舞。周围几个角落,站着白西装的谢七爷,穿巴黎世家的陈晚归,和门口素色t恤的柳泽。
小姑娘被这阵旋风扇得清醒过来,看向满屋子的人,确实一个二个气度不凡,就是把娱乐圈的明星都叫过来,也压不住这几个帅哥,小姑娘咽了咽口水,说不上是怕还是激动,开始质疑道:“你们是什么人?”
柳泽向小姑娘伸出手,微笑着偏着头说:“帮你的人。”
另外两个在旁边不约而同地说:“看热闹的。”
木兮信心十足地看着小姑娘说:“送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