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逐云神情复杂,一会儿在他那种漂亮的脸上停留,一会儿在他鼓鼓囊囊的胸肌上停留,脑袋跟着视线的起落轻轻点动,跟小鸡啄米似的,一幅直白又憨愣的模样。
江挽澜在一旁看得直想笑,苏清河的摸样确实欺骗性很高,一张脸清隽又温润,满是书生气,偏生身形被练成这样,所以几乎每个第一次和他见面的人,视线挪到他脖子以下,表情都会像谢逐云这样,变得古怪起来。
“我们想给你学校那边先申请休学,在这边也给你准备了老师,之后你在这边上课,你看可以吗?”江挽澜通知他这个噩耗后,等他将这个消息消耗完了,才继续开口,“最好的就是你现在就直接搬过来,也方便你后续在这边的课程学习和训练。”
她将手中的平板递给谢逐云:“这上面是预备让你学习的课程,你看看。”
谢逐云仔细翻了翻,除去部分理论课程,大部分都是实战相关。
谢逐云学的经济学,显然在日后的生活中,他基本已经无缘于自己的专业相关的行业了。
而这份课程更像是警校生的。
“嗯,我没问题。”他将平板还回去,“体训占比那么多的吗?”
江挽澜弯了弯眼睛:“毕竟还需要教你使用一些器械。”
竟然已经将谢逐云的安危视作重中之重,自然便不能只拘于打磨他的体质和身手,更要教会他实战,以及学会如何巧用各式器具,并且将其化作贴身防身的依仗。
这些实操的课程基本就是涵盖了这些方面,给谢逐云安排的都是筛选的特别优秀的人才作为老师。
特处部安排得倒是很到位,全都是根据谢逐云的状况对症下药的课程。
......只是可能会苦了这个大学生。
江挽澜将平板放在一旁,瞧着谢逐云被苏清河带着,满脸的生无可恋,对上他的视线时,对着他坚定的点了点头。
加油,活下去。
不过这样倒也好。
反正物资和研究的时间都有专人负责,忙一点儿也好,省得一天天多想。
江挽澜瞧人瞧得准,一开始看谢逐云就觉得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明明年纪不大的一个小孩,却每天愁云满面的,心里不知道藏着什么事儿呢。
不是说想得多是坏事,但是前面还有那么多大人呢。
小孩有时候再乐天派一点儿也是可以的。
——简而言之,大概是有点太闲了吧。
江挽澜在一天晚上突然得出了这样的答案,于是马上就从床上翻身起来拟定了计划书。
而且不是说运动可以发泄情绪吗?
好好把心里面那些负面情绪都发泄出来吧。
黑发的女性低下头,不似往日的精干冷漠,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被拖走的谢逐云: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