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逐云没有在意对方在想什么,浏览着手机上,对方发给他的资料,默默点了点头。
青年长相清隽,长睫在眼底留下浅浅的阴影,神色冷静到甚至让人感觉有些冷酷了。
周崇礼视线落在他身上片刻,最后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叹气。
看上去又是个问题儿童......
没错,周崇礼虽然不太明白部里一些人的挑选标准,可他私底下会忍不住猜想,会不会是上面把优秀的、又有些毛病的人全塞给他了。
不然特处部怎么会有那么多神经病呢?
部长又开始有些忧郁了。
......
“啊,坐车居然已经是我这两天最清闲的时间了。”张懿像是没骨头似的倒在车上,“逐云,你的专车好舒服,你知道吗?我们之前有任务需要用车的时候,每次都申请不到车,最后派给我们一辆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破旧中巴,还说什么我们人多,中巴正好,气死我了!!!”
才和对方相处短短半个多小时,谢逐云就发现了张懿都写话痨,而且还有多动症。
从上车、不对,从特处部的办公室出来开始,到现在,对方的嘴巴就没停下过。
谢逐云头都有些痛。
显然有一样想法的人不止他。
池景行关掉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打开车窗,一直温温柔柔的声音也有些生硬了。
“张豆豆,你不口渴吗?说那么多话?”
张豆豆完全没有听出他略微的一些阴阳怪气,反而炸毛的纠正:“不是张豆豆,是张懿啊!你们这群不好好叫人家名字的混蛋!”
混蛋听着对方更咋咋呼呼的声音,偏过头看向窗外的景色,十分疲惫。
“张dou、”谢逐云被感染得差点脱口而出,直到张豆豆用比兔美酱还要犀利的眼神看向他时,才想起来,及时打住了,“张哥,你是什么时候加入特处部的呀?感觉大家都好年轻。”
张豆豆笑了两声,左手揽住青年的肩膀,完全没有见外,就这样自来熟的靠近。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啊,你才读大学呢,就直接进来了,比我们都厉害。”
谢逐云听到这里,还以为对方是要阴阳他了。
毕竟在不知情的人眼中,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一夜之间成了公务员,还是在相当关键的部门任职,说不突兀是假的。
然而张豆豆话音一转:“你说你,我听说你之前是在研究基地当志愿者的,怎么就想到加入特处部呢!特处部天天加班——不对,不是加班,副部长说,只要不下班,就不会有加班,更不会有上班了!”
他最后一句话在车中响彻,震耳欲聋。
“所以在特处部,根本就没有加班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