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推搡了几米远,段衡终于追上,将头埋进她颈窝里,亲了个遍。
何缘嘴上嫌弃得很,还是任由他缠着,上了车。
“要不要去我家?”段衡进入正常的道路,边开车边问,神色自然。
她靠在椅背上,思索片刻,问:“今晚你爸妈不在?”
“嗯,他们都去外地了,这周都不会回来。”他平静地说,又退一步,“不想去也没事,我把你送到家。”
下了桥,他们隐入纷纷扰扰的市井,她思索几秒,点头:“去吧,我有点好奇你家是怎么样的。”
经过一系列弯弯绕绕,周围的灯光明显减少,噪音几乎隔绝。他在门岗停下,亮出房卡,成功进入。
这个小区和她那儿很近,仅仅三四千米的距离,也难怪他只需要十分钟就能到她家。
段衡将车停进自家车库,随后拉她走进大门。
他住的是八百平的三层别墅,一进门是个较窄的玄关,再往里走便是一片宽敞。餐桌很大,放在这儿就正好。再往餐桌后眺望,一路顺着就是玻璃门外的花园,同样的宽敞,同样的大长桌,但是用来开party的,偶尔带朋友来玩。
何缘被带着走了一圈。
二楼是父母的卧室,浴室以及品茶室,书房。三楼是他的房间,房间通阳台,可以俯瞰花园。也配有浴室,自己带一个书房。这里还有阁楼,打开一个开关就是极窄的伸缩楼梯降下来,上面通往衣帽间,里边有连着好几排的衣柜。
整个屋子看下来,结构和她家差不多。
何缘能估计出段衡家里有点当官的成分在里面。
段衡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问:“你先洗还是我先?”
很快,他的声音停下来。
他家没有女生的睡衣。
她也反应过来,尴尬几秒,问:“你……能临时买一套送过来吗?”
“能。”
“那你先洗。”
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转身去浴室洗澡,水声穿过门缝传来。何缘坐在他的床上,觉得有点不自然,起身四处踱步。
段衡房间很大,一面墙全是玻璃柜,柜子里是他从小到大的奖项,大大小小的奖杯堆了满墙,和她都有得一比,不禁啧啧称奇。玻璃被擦得干净,甚至能照出她的脸,清晰明亮。
待了一段时间,她整个房间都参观完,段衡也洗完了澡。
他走出来时只系了条浴巾,堪堪遮住某个部位。头发微湿,洁白的肌肉匀称分布,身上还冒着一点白色的热雾,沐浴露的香味隐隐散发。
走到床头柜边,捞起手机,翻了下,啧一声:“还没到。”
说罢从衣柜里找出来一件白衬衫,放她面前:“你先将就着穿我的吧。”
何缘嗯了声,抱着衬衫走进浴室。
浴室里潮润润的,还有热气腾升。她在大理石架上仔细看标签,洗澡费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段衡坐在床上等她,手边放着新的女士睡衣。
贴吧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上一段恋情。
“我到现在才知道周际中和何缘分手了……为啥啊?”
“不知道,感觉好奇怪啊,不过貌似挺和平的,俩人见面了还打招呼。”
“意难平。”
他忍住宣示主权的想法,放下手机,恰时何缘走来。
袖子遮住半个手,下摆延伸到大腿根。
“这是睡衣吧?我换了。”她拿过盒子。
段衡将盒子拿回来,抱住她。
……
直到结束,已经三个小时。
她彻底累晕,用尽最后的力气闭上腿。
他又要凑过来,何缘一巴掌扇他身上。
“去洗干净。”
段衡无辜地眨了眨眼,应道:“遵命。”
出来时,他穿上了浴袍,还带了条热毛巾,跪在她身边帮她擦拭。
而后转身从盒子里拆开新买的睡衣,伺候着她穿上。
“你成年了吗?”何缘半梦半醒地问他。
段衡心里默算了一下。
“还没,得再过半年。”
她咽了一下口水。
有点在诱导青少年纵欲的感觉。
半夜,窗帘关着,房间里没有一点光,伸手不见五指。
何缘被异样的感觉弄醒,动了动身子,头皮一阵酸痛。
“……段衡,你压到我头发了。”
身旁的男人纹丝不动,彻底睡死了一样,她无奈地继续躺下,闭眼睡去。
段衡睁开眼,一头扎进浓密的长发,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