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长的秀气,很肥,又很娇嫩。与他们不一样”
他一开始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更不知道妹妹说的是什么。
明明他身体清瘦,哪里会肥呢,娇嫩更无从谈起,要说也只能说娇弱吧。
顺着妹妹的目光他低头一看,怔愣了一瞬忽的就明白了。
腰腹和双腿都是紧绷的,在妹妹心里他就是这样的
他心中惊慌,想可能是她好奇所致。
“闭眼”
清俊少年面色潮红,连耳尖都是红通通的,用低低的音调沙哑的讲话。
“不要想别的” 他握着姑娘的手又补了一句,心虚似的。
“好看吗?一直盯我”
“喜欢哥哥”她觉得他身上的冷香格外招人,好香是从骨头缝里散出来的。
“那安安有需求找我好不好,哥哥干干净净,你也知道”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无声的控制自己的心跳呼吸,踌躇犹豫了半晌才说出口。
说完后就紧盯着她的表情,生怕她不同意或说出残忍的字眼,毕竟她不知道两人没有血缘关系。
“嗯”
“哥哥累了吧,做饭很辛苦的,先睡吧” 安安当然知道他的教育方法有问题。
可以跟她说不能这样做,但不能为了满足她,为了纵容她,就把他自己献出去。
可是哥哥为她做的太多了,虽然管的很严格,但想一想还是哥哥怕他以后不在了,自己受人蒙骗,所以要让她多学。
不能说他,更不能顶撞他。
安安不知道的是她哥哥恰恰最希望安安顶撞他……
不是言语上的,是行动上的。
许玥为了能更上一层楼于是去了当地有名的书院。
他想如果能早点考中进士能成为早点娘和妹妹的依靠。
他到书院不久后有一次夫子出题
是关于知难行易和知易行难。顾名思义是论证
是懂得事物的道理难,实行起来却容易,还是懂得事情的道理容易,实行起来却很困难。
抽签让学生们分为正反方,两人互相辩论。
柳景是这书院中才华最高的,最得夫子器重的,人人都认为柳景在下次科考必能考中进士。
他也因此自傲。
可许玥来到却打破了他的这份骄傲,见到这张脸的那一刻又让他回想起两年前的场景。
两年前他们一同参加会试,许玥是有名的神童,想必他也不会在意他。
但许玥给柳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还未参加会试之前许多人就断定第一名肯定是许玥的。
他在进考场前见过他一面,很平静,似乎没有什么情绪的起伏。没有即将获得荣耀功名的激动兴奋,他柳景心中早就是澎湃汹涌的了,他等这一次机会许久了。
再一次遇到他是在他娘的店里管账,当时有确切的消息说主考官是那个极其看不上许玥的人。
在他十一二岁时看过他的文章就说他名过其实,是沽名钓誉之辈。
遇上这么一个考官,文章不对考官的胃口 ,他想许玥怎么着都该急了。
他和许多人一样到铺子里看许玥的反应,按理说许玥本人比他们这些看课更了解这些消息。
到的时候他却懵了,看着像同批考生的人有的脸上有焦急,有的是幸灾乐祸。
唯独许玥波澜不惊,面色如常,低头拨弄着手上的算盘。
柳景震惊了,一个人如何心胸开阔 面对自己的终身大事都不能如此平淡,漠不关心甚至毫不在意。
他那时还有一个大胆的猜想,那就是许玥对自己的文章有称得上狂妄的自信。
无论是哪种都是他望尘莫及的,最后的结果以他为解元而收场。
怎么看都是一场轰轰烈烈的胜利,一场毫无悬念的胜利。
这事情不胫而走被他父亲知道了 ,他父亲在他面前总是称赞许玥。
说他小小年纪有居然庙堂之量,以后必定能持着笏板站在朝堂上。
说是嫉妒还谈不上,心中是有些埋怨许玥,更多的是对父亲的“激将法”的厌恶。
在众人之间的柳景再一次见到了许玥,这次还抽到了正方——“知难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