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接过那匣子,安慰她说不会有事的。看许玥回来了,他看是时候该走了。
他在这里等着,只是怕安安被人捉了去,现在许玥已经把事情办妥了,再留在这里就没有意义了。
“咱们家以后没有那么多钱了 ,万贯家财也要不回来了,只能把姓命保住”
“铺子银票连同你的嫁妆都被阮鸿搜了去,你现在把钱都拿出去,以后安安花什么?”
他把这件事搞定后如释重负,想逗安安玩,妹妹可太有孝心了,就是不知道他被抓了妹妹会不会对他魂牵梦绕,日日牵挂。
“哥哥你不用担心,我也会赚钱的,这些钱财没有我的家人重要”
“等娘回来,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哥哥也不要在意家里是不是还富有,我会卖脂粉养着哥哥的。”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安安,青涩而艳丽的眉眼带笑。
“怎么养?”
“可是哥哥没有安安会赚钱,怕被妹妹抛弃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拮据生活”
“安安如果能占了我的身子就好了”
“哥哥就不怕了”
他垂着头,眼下的皮肤一片潮,他知道自己说的话招人笑话,但安安只要一跟他说话,一表现出丁点对他这个哥哥的好
他就有欲,病态的想要舔她的掌心或是让她亲亲自己的脸蛋。
脊背发软发颤,不能自抑的渴望她。勾她怜惜自己。
“啊?原来是这样呢”
“哥哥脑子里在想什么?我怎么能欺负你呢,哥哥放心吧,只要我还有一口饭吃就绝不会让哥哥饿肚子”
她时常感慨他的脑回路 ,总是想为她“献身”,以哥哥强烈的贞洁观念,真碰了他,他一定会哭哭啼啼的让自己为他负责。
转念一想,哥哥已经十九岁了,别的男子都已成婚有了娃娃。
他还孤身一人,也行是憋坏了。
她现在知道自己和他没有血缘关系,那哥哥呢,他肯定不知道。
他那么守礼的一个人,只是嘴上说说,要真这么做了,安安想他恐怕要疯掉了。
“现在就饿了”
他冷冷的看那熬着的粥,柳景刚刚在为这锅州添柴火,妹妹还对柳景笑了。
安安把锅盖掀开,给他盛了一碗粥,示意他坐到塌上休息,要亲自喂他吃。
“安安你终于肯疼我了”
他把那外衫褪-去,只穿着里衣,薄薄的一层衣服还被他扯的松松垮垮的。
曲腿坐在塌上等着妹妹喂他,一得到妹妹的关爱,他那股醋劲又上来了。
可恶的柳景,为什么要勾-引他可爱的妹妹,煮粥?粥很好喝吗?
湿濡的……是因为刚刚对她的不可言说的心思
可他伤了后背,昨日就是她帮他换的衣服,今天怎么办?
妹妹看见了会怎么想
荡_夫? 不知羞-耻?他思绪转的极快,那柳景与她的相处已让他无法控制自己
眸中带着小钩子,幽幽的说
“我那同窗煮的好吃不好吃?”
“我没吃 ,现在你尝尝”安安顺势坐在他身旁,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嘴巴旁边。
安安漆黑的美目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这让他说不出话,甚至哑口无言。
“张嘴”
安安不再搭理他,任他阴阳怪气怪模怪样的拈酸吃醋。
一勺热粥进了他的肚子,他胃里好受些了。
女孩喂一口他吃一口,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安安看。
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他想 ,安安就一直这样对他好,不论是在哪里。
“天气好热”
“哥哥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该换药了吧”
她昨天跑了一个下午了,已经太累了,但哥哥的后背那道长长的外伤她始终放心不下,怕哥哥疏忽忘了,以后留疤怎么办。
安安挽了袖子,出门烧了一壶水,又找出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