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师姐还是个小富婆。”东方晏打趣道，随即正色：“师姐你还是收回去一些吧，我用不了这么多，毕竟师姐你也要修行。”

“小六，师姐身在宗门，也用不到这些东西，倒是你，可得多带些。”玄歌细致的整理东方晏的衣襟。

“毕竟，出门在外，多带一些，总是不会错的。”

“谢谢。”

“师姐这么多年的照顾。”东方晏拭去泪痕。

“你长大了，也学会跟我客气了。”玄歌伸出修长的手臂，搂住东方晏脖颈笑着。

“好了，也该出去了，不要让你师姐们等太久。”玄歌在东方晏耳旁提醒。

东方晏点点头，随玄歌离开了藏宝阁。

二人刚到宗门大殿。李青禾便在门口迎了过来。

“你们可算出来了，再不来，我都要去寻你们了。”

“快点，你师姐们等你很久了。”李青禾着急地在背后推着东方晏走。

进了大殿，师姐们把东方晏围起来，拿出自己珍藏许久的宝物。

“用唇龙的皮做的，可用于幻化容貌。”洛辞冷峻的脸上带着笑意。

“这衣服是我用天蚕丝织成的，水火不侵，百毒退散。”灵溪手中托盘上摆着泛着流光的衣服。

“到我了，这是缚龙索，是多年前我在龙族遗迹所得，无物不锁。”李青禾挥动准备找人展示一番，却被玄歌瞪了回去。

东方晏将礼物一一收下。

在师姐们叮嘱时，他将三位师姐紧紧地拥入怀中。

感激的话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说出口，只化作一声：“谢谢。”

师姐们欣慰地抱住东方晏，享受最后的温存。

宗门大殿，送别宴。

众人齐坐，接杯共饮。

“只可惜小宁不在，不然他应该会很开心。”灵溪有些怀念地开口，毕竟一年不见了。

“婴师兄吗？”东方晏眼中浮现出一个不正经的影子，有些哭笑不得。

“这次不在，下回可得好好补偿小六。”

“出去历练，说不定小六能碰见呢！”

“告诉他，四师姐在家里等他。”

“好了，不说了，小六你可得多吃点。”玄歌一直笑着在给东方晏碗里夹菜。“出门了，可就吃不到了。”

众人举杯共饮，欢送宴便结束了。

天边开始出现绚烂霞光，流云被染上金光，在天空漫无目的飘摇。

东方晏收拾好行囊，坚定地走向外面的世界。

望着东方晏渐行渐远的背影，师姐们站在宗门口不舍地告别。

“记得注意安全。”玄歌叮嘱道，心里莫名感觉缺了一块。

“不要想我们，记得保护好自己。”灵溪眼神湿润，向远方招手。

“打不过记得跑，师姐帮你打。”李青禾手拢在嘴边大喊。

“出门在外，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平日里最冷静的洛辞，手却在颤抖。

东方晏回头招手：“师姐，我会的。”

转头盯着在手中摩挲的古朴玉佩叹息，她骗了师姐，不只是历练，还有寻找她的家人。

东方晏望着晨光，收起玉佩，大步向前。

大襄城，我来了。

——

一身侠衣的少女随着晨光而至，一天一夜的行程，终于来到第一座城池。

东方晏拿着手中的地图，抬眼望向牌匾——摩罗城，这是她历练的第一站，没错了。

“那个谁，你还进不进了。”门口的守卫不耐烦的指着东方晏。

“来了，大人。”东方晏随着人流，学别人掏出银币交给守卫。

“放行。”守卫查完真伪后挥手放行，却还在嘴里抱怨“磨磨唧唧的。”

东方晏并未理会，直直走进城门，用手颠了颠钱袋。

“该找个当铺了。”毕竟出来时带的凡间财物很少。

东方晏四处张望着，好奇的打量周围的环境，与宗门截然不同，人流涌动，叫卖声，笑闹声，烟火气十足。

东方晏正觉得新奇，忽然一个少年骑着宝马嚣张的从城门口闯入，挥舞着马鞭，驱赶行人。

东方晏身法一转，躲开了挥舞而来的马鞭。

有人就没那么幸运了，一个婆婆将孙女用力推了出去，自己却摔倒在地，即将命丧在马蹄下。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残影将婆婆掠过，放在地下。

婆婆定下神，抹着泪准备跪下：“谢谢姑娘救了老婆子一命，老婆子无以为报。”

东方晏双手扶起婆婆，示意不用如此。

一旁的孙女望着救命恩人，用略带着哭调的嗓音感谢：“谢谢姐姐，救我奶奶。”

女孩从怀中掏出一串用油纸仔细包好的糖葫芦，双手递给东方晏，期待的看着她：“这个给你，姐姐，很好吃的。”

东方晏刚准备拒绝，但看着女孩亮晶晶的表情，拒绝的话却说不出口，轻叹将糖葫芦收下了。

“婆婆，城中最大的当铺在何处？”东方晏开口向婆婆询问。

“在城东，向着这条街一直走就能看到了，叫聚宝阁。”婆婆认真地为东方晏指明方向。

“谢谢婆婆。”

“我要了，再见，婆婆，还有……”东方晏歪着头看向女孩。

“我叫陈瑶。”女孩咧开笑容大方的回答。

“好的，陈瑶，再见。”东方晏唇角轻扬，挥手告别。

“奶奶，姐姐真的好厉害呀！我以后也要像姐姐一样。”陈瑶眼神崇拜的望向东方晏离去的背影，在她心中种下一颗希望的种子。

“好好好，我们瑶瑶以后也会很厉害。”婆婆温柔的抚摸着孙女。

东方晏轻咬着糖葫芦，向东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