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东方晏收手。
“再来。”苏芸不甘心想再次踏上演武台一战。
“你不是她的对手。”沈言压下苏芸,劝她看清形势。
“沈师兄,我只是大意了。”苏芸面色不平,手微微颤抖。知道沈言说的是真的,可她不甘心。
“输了就是输了。”沈言眉眼柔和,轻轻摇头,他看出来东方晏实力远不如此,只是在藏拙而已。
“让我来吧。”
话音未落,沈言踏向演武台。
“天玄境,沈师兄突破了,怕用不了几天就能成入室弟子了。”人群惊呼,皆同情的看向东方晏:“这下她惨了。”
“沈言,请赐教。”沈言礼节性掏出古扇,起手摆势。
“东方晏,求教。”东方晏也摆出防守姿态。
沈言脚步轻悬,一道道残影划过,眼花瞭乱。
“鬼影迷踪——四品身法。”
“如鬼影随行,怕是连摸到沈师兄衣角都困难。”弟子哈哈大笑,等着东方晏的狼狈模样。
在东方晏眼中沈言灵力运转之处皆入眼,一招一式皆被分散而开。
她定在原地,左右手不断摆动,衣袍飞舞,四周鬼影中,举手间轻易化开沈言的攻势,气淡神闲。
东方晏施展《太阴古经》凝聚的灵力,溢散在演武台,则无形之中化作了一片阴寒死域。
身处演武台中心的沈言,心中大惊,修炼多年的身法,在台上一股阴寒之气的笼罩下,残影逐渐变少,几乎施展不出来。
“攻势全被挡下,她好像知道我每一步的想法。”
“得速战速决了。”
沈言身形变幻,以掌劈向东方晏。
另一掌中古扇为剑,化为一剑,怒浪从天而下,直直劈下,有断江之势。
“惊涛拍岸。”
“也该结束了。”沈言长舒一口气,收起手中扇,抬眼一观,满眼惊奇:“怎么会,有古怪。”
东方晏周身灵气化罡,身处剑招中心,剑势丝毫近不得其身。
“沈师兄,该我了。”东方晏手起太极八卦之势,发起攻势,道道残影舞向沈言,几乎来不及反应。
“你怎么会。”沈言大惊,他依仗多年的身法,他一个刚入门的弟子是如何学会的。
他尽力去寻找破绽,此法的弱点被东方晏抹除一般,丝毫不见破局之法。
“只有硬抗了。”沈言一脸正色,撑开古扇抵御。
“沈师兄所授,自是感激不尽。”东方晏一道道掌风落下。
沈言以扇面接下掌印,一下下将他不断击退,他无力抵抗,最终被一掌推下高台。
沈言跌落演武台,站稳身子后,抱拳施礼:“东方师妹高招,我心服口服。”
“沈师兄,失礼失礼。”
沈言摇头叹息,她的武学天赋恐怕已达第六境,一套普通的太极掌就将他逼入这般境地,她恐怕还没有使出全力。
“十息,一套太极掌,连沈师兄都抗不住。”
“入室弟子不行,恐怕只有亲传弟子能与之一战了。”
“天姿如此可怕,这才刚入门而已。”
众人惊于东方晏天赋的恐怖,盯着台上身影。
陆灵亦捂起嘴,她本来是来阻止东方晏,此刻却沦为了看客,只能吃惊的注视台上的人影:“知道天赋好,没想到竟如此恐怖,甚至没有使出全力。”
“看她能战到何种地步,如果可以,便可让师尊收她为徒。”
如今各脉急求天骄,若招入师尊门下,也未尝不可。
陆灵目光灼灼,语气中满是欣赏之意。
台上东方晏轻描淡写道:“再无人与我一战吗?”
在台下弟子眼中却满是挑衅之意。
“不要嚣张,我各脉天才还未出手。”
“等他们一到,分分钟让你滚下演武台。”弟子忿忿不平道。
“我等着。”
东方晏眉峰一挑,静坐在演武台中心,灵力涌入,光耀之下,圣洁平静。
台上,止渊悄悄地探出头:“你下手好轻啊,他们连皮外伤都没有。”
“初入宗门,既无仇怨,也无竞争,何必下死手呢。”东方晏闭上眼幽幽然。
“什么时候用我的功法?”
“你刚刚用那只兔子的了。”止渊昂起头,语气有点不忿。
东方晏无奈地摇摇头:“该用时自然会用,不要着急。”
止渊冷哼一声:“好吧,记得快点哦。”
“行了行了,别被人发现了。”东方晏将止渊怼进衣服。
“哎呦,疼疼疼,你轻点。”止渊一边拒绝,又咬在东方晏手尖:“这血真甜。”
“你个小浑蛋,想喝血直说。”东方晏言语嘲笑道。
“哼,知道就好。”
一个时辰过后,人群开始骚动。
“亲传弟子来了。”弟子们高呼,满是兴奋之意。
东方晏睁开双眼,一柄长枪戳地,震得演武台都裂了缝隙。
“霸王枪。”弟子们自语。
“我来一战。”秦川一身赤红面料上乘,泛光华光,配饰亮眼,透着“从不委屈自己”的矜贵。
立于枪柄,嚣张的俯视东方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