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秦川收起邪笑,屁颠屁颠的赶了过去。
“你在“奸笑”什么?”东方晏怀疑的扫视秦川。“你该不会想摆我一道吧。”
“肯定啊,肯定垂涎阿晏的美色。”止渊魂音传来,颇有些幸灾乐祸,“这小子怕不是有受虐体质,你惹祸上身了。”
“死远点,哪都有你。”东方晏翻个白眼。
“嘿嘿。”
“哪能啊,霸王令都输给你了,你以后就是我老大了。”
“我还能害你不成?”秦川道。
“话说你为什么这么关注我?”
“难不成,要我以身相许吗?”秦川贱兮兮的眨眨眼,心里嘀咕:毕竟东方晏也大概、也许丶可能、称得上倾城绝色,要是改改性格就更好了。
“二货。”东方晏一掌将秦川扯过来,“那百兽山执守弟子,赶紧过来给我开路。”
这是把我当人形令牌了,秦川无语翻着白眼。
“行行行,走走走。”
“都听你的”
那就让你得意这半天,等会让你见识见识本少爷的手段。
百兽山下,古木青苍,生机盎然。
鸟兽却尽绝于此,林中略显幽静。
东方晏顺着林中小径,走到百兽山门前。
倚靠在石柱上的弟子直起身,自动忽视了东方晏,越过她,向秦川走去。
“秦师兄。”两名弟子自带笑颜,向秦川恭敬地行礼。
“听说百兽山,新来了不少异兽。”秦川满意于两人的态度,并侧眼瞄了一眼东方晏,得意之色掩不住。
东方晏一拍脑门,颇为无语。
“是,但……”瘦弱弟子犹犹豫豫道。
“但是什么,把封禁之门打开,我要去看看。”秦川吊儿郎当的,命令起二人。
“可是……”
“别可是了。”
秦川不耐烦地拍拍胸脯:“出了事,由我一力承担。”
两位弟子对视一眼,手中法杖相撞,捏起印法,结界分出一道能容纳一人的幽深小道。
两位弟子侧身避让,躬身请秦川先行:”秦师兄,请进。”
“东方师弟,请进。”秦川并未理会,回首含笑,请东方晏先行进入。
两位弟子也有些惊奇,奇怪地打量东方晏。“这师妹什么来头,竟让秦川俯首,这不符常理啊。”
“嗯,小川子,不错不错”东方晏自然的负手在后,不疾不徐,一步一步往前走去,颇具仙风道骨之气。
“你这样他都不气,不符合性格。”止渊邪笑道。
“越气越好,看他做什么。”
“不过你话也太多了吧!”东方晏无奈道。
“明白。”
“嘿嘿。”
秦川嘴角微微勾起,玩味的抱起双臂,心里暗自嘀咕:“装模作样,倒是摆足了架子。”
秦川没有过多停留,便紧跟而去。
“这批兽族可不简单,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有大阵相护,你我二人在此能出什么事。”
“别瞎操心了,好好呆着吧。”高大弟子打了个哈欠,倚在石柱上缓缓闭上眼。
“好吧。”瘦弱弟子叹息。
大阵结界内,一座圆形囚笼将百兽围困其中,个个分离,或舔舐身体,或慵懒地趴伏。见有人闯入,百兽从深暗中走出,发出阵阵嘶吼。
古朴玄妙的石碑,精妙的阵法相叠,爪痕、血痕布满囚笼,凶煞之气足以影响人的心志。
囚笼中心是一块平整的草地,在鲜血浸润下,长得郁郁葱葱。
东方晏一个个走过囚笼。
“飞禽走兽,应有尽有。”
“怎么样,还不错吧!”秦川越过东方晏,倒着向后走去,炫耀的语气怎么也掩盖不了。
“与你有何关系,又不是你抓的。”
“小菜鸡。”
“对,都是垃圾。”止渊在泥丸宫疯狂点头。
“只有这些吗?”
“什么?”
“百兽山应该不止这座囚笼吧!”东方晏环视四方囚笼,略有所思道。
这所大阵将她的神念隔绝,死死锁在此方天地,囚笼之外,一团迷雾。
“以实力的最强来看,气息才与化海圆满相近。”
“更何况都是普通灵兽,还受了伤。”东方晏检查完,语气带着不满。
“当然不止。”
“只因这些异兽只是初级试炼,留于此地,考验弟子的驯兽天赋。”
“囚笼外的异兽,才是百兽山真正的底蕴。”
“个个珍奇无比。”
“不过师妹,可以先拿这些兽族练练手,等会收服才能得心应手。”秦川道,“这是百兽山的规矩,历来弟子都遵循此法。”
“行吧!”东方晏一间间囚笼观望起各色异兽。
“师妹我先走了,你先慢慢研究。”秦川递出一本普通御兽经,倒着慢慢退出囚笼。
“你实力的确不错,可百只普通灵兽,也够你喝一壶了。”秦川把玩着手中的玄玉秘符,得意地勾起唇角。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东方晏狼狈的糗样了
秦川离开后,囚笼内百兽之门大开,饥饿多时的群兽相聚,共同狩猎东方晏,囚笼内尘嚣漫天,将一切都淹没了。
囚笼世界变得模糊,将一切都掩埋了。
“开始了,那小子真是学坏了,想用灵兽对付你。”
“只是假酒没少喝。”止渊爬到东方晏的头顶,嘲笑道。
“嘘,别吵了。”东方晏运转空明体将自己的气息掩盖,隐于暗处,默默观望着。
“东方师妹,只要你肯求我,我放你一马。”秦川自信开口,一切仿佛尽掌其手。
多道传音散开,秦川也开始变得不耐烦,变得易怒。
“你看,急了急了。”
“继续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