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峰洞府内,东方晏盘坐其中。
“九窍玲珑心。”东方晏将秦川心头血倒出,晶莹地发着九色彩光飘在空中。
“这次,应该不会晕那么久了吧!”东方晏回想与婴宁闯试炼之地时,咬了一口他,沾了点血,竟然昏迷了七日。
“开始吧。”东方晏抽丝剥茧地引出心头血中的体质之力,慢慢渡入心口。
“妈的,还真是痛呢!”东方晏痛苦地捂住心口,面色苍白,没有血色。
胸口像压着块浸了水的巨石,沉得喘不上气,让人喘不上气,闷得人浑身发僵。
心脏被撕裂,分作九瓣,彼此融合,又再次分离,周而复始,源源不断。
“把心脏都搅碎了。”
“以前也不这样啊。”
毕竟第一次只是无感地昏迷而已,一次个。
“吸收体质越多,越痛苦。”东方晏无可奈何道,看着不断重塑的心脏,“这道体的确逆天,越到后期越痛苦。”
“还是有代价的。”
“痛死我了。”
东方晏咬紧牙关,攥紧手指,换了个舒服姿势躺下。
“对啊,众妙之力包容一切,试试看,能不能缓解一下”
“毕竟以前也没这么疼啊。”
东方晏觉得自己还是有点怕疼的。
“死马当活马医。”
东方晏艰难地运转起众妙之力,流转全身到经脉百窍。
“疼疼疼。”东方晏惊呼,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疼了,“所幸,不是一无所获,至少融合速度加快了一步。”
“失策了。”东方晏开始后悔了,在床上左右扭动,“算了,长痛不如短痛。”
东方晏心一狠,闭上眼,无穷的纯白灵力涌入心窍,痛苦又加剧十分。
东方晏豆大的泪珠划过,眉间紧皱,不见人色。
“东方师妹,在吗?”谢奕川温和的语调响起。
东方晏颤抖地伸向石门,晕了过去。
……
“没人吗?”谢奕川低头思索,捏捏扶手。
“等着吧!”谢奕川摩挲手中的玉戒,眼中满是期待之色。
……
一个时辰过后,东方晏虚弱的推开石门,向谢奕川问好。
“谢师兄。”
“请进。”东方晏让开路径,请谢奕川进入洞府。
谢奕川手捏扶手,担忧道:“东方师妹受伤了吗,面色怎如此苍白。”
“无妨,有一点小插曲而已。”东方晏苍白脸上浮笑,无所谓地挥挥手,“谢师兄,不必忧心。”
“修行之路艰险,一步踏错,便坠深渊。”
“我这里有些丹药,师妹拿去服用吧!”谢奕川将玉戒递给东方晏。
“谢师兄,不必如此,你已灵书相赠,已为至宝。”
“何须再送丹药。”东方晏委婉地拒绝好意,她并不想太亏欠别人。
“不必推辞,聊胜于无罢了”谢奕川坚持道,“毕竟,我还有事相求。”
“好吧,多谢师兄馈赠。”东方晏浮起笑来。
“谢师兄,所求何事?”东方晏好奇地询问,“竟亲自前来。”
“东方师妹,我已知你为祖师弟子。”
也是,都找到凌虚峰了,身份也差不多暴露了。
“所以,我想求你办一件事,”谢奕川面色煎熬,有些犹豫。
“谢师兄请说,能办到我一定会帮忙的。”
“东方师妹想必已经知道都天盛会的事吧!”
“是的,与此事有何关系。”
“都天盛会十年一次,只为竞出天下英才,去争天下大势。”
“十年前,我与逍遥六子共同进入都天秘境,却因大意,中了计,被九幽教弟子围困在一座山谷中,六位师兄拼尽全力将我送了出来,他们却身死道消。”
“他们人真的很好,不该落得如此结局。”
谢奕川眼神悲痛,痛声低吟,喉咙像被磨过,沙哑得快要裂开,单薄的肉身也随之颤抖起来。
“谢师兄,节哀。”东方晏叹息一声,劝阻道。
“我所求之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