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潮湿的牢房里,祁桉双手被铁链锁住,浑身是伤。曾经高贵的公主,威名赫赫,战功无数的祁将军落魄到这种境地。
祁桉披头散发,垂眼看着地面出神。一双墨黑色靴出现在她的视线中。祁桉木讷的抬起头,看向了来人——姜芸清,齐国第一个女国师,她的…死对头。
“国师大费周折把我保下,到底是为了什么?”祁桉讽笑。
“殿下,如今怎么如此狼狈”姜芸清抬起纤细的手指,摩挲着她涂满灰尘的脸,嘲讽着。
听见这个称呼,祁桉的睫毛颤了颤,垂眼,唇瓣微启,想反驳什么,但到底没说出什么。她成了姜芸清的阶下囚,她祁桉成了姜芸清的阶下囚!!
“国师有话就说,不用如此嘲讽我”祁桉讽笑,看向面无表情的姜芸清“或者,你大可给我一个痛快”
“…”姜芸清手上动作一顿,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冷意。姜芸清冷笑一声,用力的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想做什么?”祁桉被迫抬头,盯着她的眼睛。
“别担心,我只是想让你为我做一件事”姜清芸松开手,拿帕子擦了擦。
“什么事?”祁桉警惕的看着她。
“你日后就知道了”姜芸清淡淡的说。
“行,不过我得要一个东西”祁桉咬牙切齿,瞪大双眼。
“你要什么,我给你,但前提是…”姜芸清淡淡的说,停顿了一下。
“前提是什么?”祁桉总感觉姜芸清没憋什么好屁。
“你嫁给我”姜芸清面无表情的说。
“!”祁桉皱眉,嫁她?嫁给姜芸清?这是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姜芸清在羞辱她!不过…
祁桉咬了咬牙,说不出话来,但为了自己…还有…那些人…
“好啊…”祁桉嗤笑,低头看向地面“我要,皇位”
“好,我给你”姜芸清冷笑。
姜芸清离开了,祁桉在牢里大笑着,笑了两个时辰后,才停下。
翌日,祁桉不知道姜芸清用了什么手段,她竟真拿到了皇位。当姜芸清出现在牢里时,祁桉手上的铁链早已取下,她此刻坐在草垛铺成的垫子上。听见脚步上,祁桉下意识抬起头。
“国师”祁桉无感情的喊道。
“嗯”姜芸清走进牢房,站在祁桉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祁桉别过脸,不和她对视。姜芸清见状,蹲下身,掐着祁桉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来接你离开,殿下”姜芸清面无表情道。
“我知道了”祁桉垂眼,起身。
姜芸清姜祁桉带回了国师府。
说是国师府,其实不过是戚府改了个名字而已。这里所有的事物都是祁桉所熟悉的,祁桉却感到了陌生和未知的恐惧。
祁桉止住脚步,面露难堪。姜芸清察觉到,转身看着她,眼睛询问她怎么了。
祁桉皱了皱眉,闭上眼舒了口气,看向姜芸清轻声道“人有三急,我去解个急”
“去吧”姜芸清点头。
祁桉快步离开原地。
姜芸清突然轻笑一声,府里的下人惊恐的低头。
祁桉方便完回来,看见姜芸清正盯着树上的一个奇丑无比的鸟窝出神。祁桉看了一眼,这不是自己6岁时做的吗?姜芸清盯着它干什么。
“国师”祁桉出声叫姜芸清。
“嗯”姜芸清回过神,淡淡的开口“走吧”
姜芸清让人给祁桉洗了澡,找了一套新衣服给她穿。
姜芸清站在浴池边上,俯视着咬牙切齿的祁桉。
“穿上”姜芸清指了指屏风后侍女手中的衣服,对着祁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