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桉动作顿了顿,收回手,镇定自若的说“时辰未到”
“呵,时辰未到?”姜芸清冷笑一声,掐住祁桉的下巴,逼迫她和自己对视,声音冷的可怕:“一日三次药,寅时一次,午时一次,亥时一次。现在是午时,陛下和臣说没到时辰?”
祁桉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皱眉道“松开”
“呵”姜芸清收回手,等着她下文。
“朕不想吃”祁桉闭眼,平静的说。
“陛下,是想臣逼你吃吗?”姜芸清冷冷的说。
“你敢!”祁桉说完就后悔了,姜芸清怎么会不敢呢,她有什么不敢的。
“呵”果然,姜芸清面色沉了下来,声音淬冰“行,你看我敢不敢。把药拿上来!”
姜芸清对着外面喊,不一会儿,侍女端着药进来。
姜芸清接过药,挥手让侍女下去了。
祁桉警惕的看着姜芸清。姜芸清冷着脸看向祁桉,将药放在她嘴边“吃”
祁桉别过头。
姜芸清耐心全无,捏开她的嘴,强行将药给她灌了下去。祁桉捶打着姜芸清,但无济于事,被迫将药咽下。
“咳…咳咳”祁桉剧烈咳嗽着,眼尾泛红。
姜芸清冷着脸。祁桉咳嗽了一会儿后,抬起头,瞪着姜芸清。
“姜芸清!”祁桉用手背抹去了嘴边残留的药渍,咬牙切齿的看着姜芸清。
“陛下,臣劝你安分一点”姜芸清面无表情的看着祁桉“不然,休怪臣不客气”
“…”祁桉起身,甩袖走向龙床。
姜芸清抱臂在后面看着她躺下。姜芸清拿起桌子上的桃花酥,走到龙床边上,将桃花酥放在祁桉面前。
“吃吧”姜芸清将祁桉拎起。
祁桉主打一个能屈能伸,拿起一块桃花酥塞进嘴里,祁桉一脸满足的吃着桃花酥。一袋桃花酥下了肚,祁桉吃饱了。姜芸清坐下,面带询问。
“陛下,今日的诗词可抄完了?”姜芸清淡淡的开口。
“嗯,抄完了”祁桉点头,心情不错。
姜芸清深深的看了祁桉一眼,抬起手放在了她的额上,点了两下。祁桉皱眉,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点。姜芸清收回手,看向了祁桉的后脖颈处,那有一簇开的妖艳的彼岸花,血一般的颜色,从脖颈处延至后腰处,她在给祁桉换龙袍,在祁桉一|丝|不|挂的从浴池里起身时,她就看到了。腰挺细。
“国师为何如此盯着朕看?”祁桉忍不住问道。
“无事,臣只是在想,陛下应当选妃了”姜芸清淡淡的开口。
“此事莫要再提,朕现在没有此意”祁桉抗拒,放什么狗屁,她可不想每天看着一众妃子争宠。
“陛下的奏折,批的怎样了?”姜芸清转移话题,但微微上扬的嘴角暴露了她的心情,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何。
“……”祁桉沉默了,之后一脸“慈祥”的说“朕想把这些大臣拖下去杖责五十”
“哦?”姜芸清挑眉“为什么?”
“一点重要的事都没有,全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难道在他们眼里,朕很闲吗?”祁桉吐槽道,那表情仿佛恨不得立马下令把他们拖下去杖责五十。
“陛下怎能如此想”姜芸清斥责她“不管什么事,陛下都应很重视”
祁桉气笑了,这是她这么多日子来,第一次对姜芸清露出这种表情。祁桉下床,让外面等候多时的小石头把奏折拿来。小石头动作很快,祁桉喝个茶的功夫就拿来了。
祁桉拿过奏折,让小石头外面候着。
祁桉拿着奏折走向姜芸清,一脸假笑道“请吧,国师”
姜芸清一脸狐疑的拿起奏折看了一眼,很快,姜芸清眉头紧锁,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祁桉坐在一边喝茶,十分享受,姜芸清放下奏折,脸色十分难看。
“怎样,朕说的没错吧?”祁桉吃着瓜子。
“陛下说的没错,是该拖下去杖责五十”姜芸清咬牙切齿“明日早朝,臣会处理此事”
祁桉满意的点头。她自小就跟着祖父在军营中生活,武艺高强,对军事方面了如指掌。但也是因为从小在军营中长大,没文化,和其他女子不同,遭受排挤。她那时唯一的朋友就是现在的国师,也就是她当时的教书先生,姜芸清。不过两人之间没什么话题罢了,祁桉又喜欢捉弄和欺压姜芸清。
祁桉十五岁就上战场,到十七岁时,已经获得不少食邑和荣誉。可惜十八岁时,被敌人的毒箭所伤,必须修养,这让当时祁桉十分不爽,受伤后,硬是带着伤上战场,虽打赢了,但毒素侵蚀了五脏,只能靠药物治疗,终身。
祁桉从战场上退下,回归晏安宫中修养,结果不到一年,她那个脑袋缺根弦的母妃不知道做了什么,惹得皇上龙颜大怒,被打入了冷宫,她也跟着受到牵连。外公听到这个消息后,怒急攻心,去世了。
之后她被姜芸清救了下来,这真真是风水轮流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