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桉顺着御花园走,从一条小路回到了乾明宫,正好和找她的锦衣卫错过。
乾明宫院内
姜芸清坐在太师椅上,一脸阴沉的看着面前被侍卫按着跪在地上,浑身是伤的小石头,再次问道:“陛下呢?”
“奴...奴才真的不知道”小石头嘶哑着嗓子回道,此刻他只求姜芸清能饶他一命,不过他这种想法简直不可能。
“呵,接着打!”姜芸清冷笑一声,下令道。
“国师,国师,奴才真的不知道啊!”小石头挣扎哭号着。
两位侍卫将小石头按住,由另一位侍卫手持棍子挥向小石头的背上,小石头的惨叫响彻整个乾明宫。
“给朕住手!”祁桉踏进乾明宫院内,就看见此等场面,由其是在她听见小石头惨叫时,心中那股火就更盛,连声音都带着怒音。侍卫听见她的话后,停下了动作。
“陛下...”小石头泪流满面的看向祁桉。
“国师,这是做甚?”祁桉走到小石头身旁扶起他,看向了坐在那里一脸冰霜的姜芸清质问道。
“陛下,您去哪了?”姜芸清没有回答她,反而语气冰冷的反问道。
“朕...“祁桉扶额,完,怎么回答。
“说不出了吧”姜芸清起身,走到祁桉面前,抬起她的下巴,阴冷的看着她。
“朕只是在宫墙上睡着了而已”祁桉拍开她的说,淡淡的说瞎话。
“看来陛下是不准备说实话了”姜芸清冷笑道。
“你要干什么?”祁桉皱眉,心里有些不安。姜芸清,你要做什么。
“臣要干什么?”姜芸清冷笑一声,坐回太师椅上,语气阴沉道“太监小石头,看护陛下不利,有失职责,杖责三十,立刻执行”
姜芸清活音刚落,侍卫就拿来长凳,将小石头按在上面,抬起板子,落下,小石头的惨叫声随着板子的落下而起伏。祁桉见状,怒吼道:“给朕住手!”
“别白费力气了,陛下”姜芸清坐在太师椅上杆着下巴,漫不经心的看着祁桉,语气凉凉“你看,谁会听你的。”
“你!”祁桉气的发抖,手指着小石头,咬牙切齿的对姜芸清道“放开他,姜芸清。”
“你没有资格命令我,祁桉”姜芸清淡淡的说,换了个姿势坐着。
“姜芸清,放开他”祁桉走到姜芸清面前,怒视着她。
“不放”姜芸清冷声道。
“你逼我的,姜芸清”祁桉扯着姜芸清的领子,咬牙切齿。
“呵,陛下这是做什么”姜芸清冷笑一声,镇定自如的看着祁桉,握住她的手腕。
祁桉从钱袋里取出一颗丹药,放进嘴中,咽了下去,那一刻,祁桉感觉熟悉的力量问来了。祁桉恢复武力后,先是将三名侍卫打趴下,扶起小石头到墙边坐下。
“姜芸清”祁桉起身,走到姜芸清面前,俯视着她“我是没有实权,但是你别忘了,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
“祁桉”姜芸清闭眼起身,叹了口气,将祁桉禁锢在太师椅上,垂眸看着她“你还是学不会乖。”乖一点不好吗,祁桉。
“姜芸清”祁桉冷笑了一声,不屑开口“我祁桉的字典中就没有“乖”这个字!”
“既然如此”差芸清俯下身,凑近祁桉的脸“我教你什么是乖。”
“呵,你做梦“祁桉咬牙切齿,推开姜芸清从太师椅上起身“姜芸清,我祁桉这辈子只乖过两次,而那第一次,是在我8岁时,我同父同母的长姐,祁皎月被歹人刺杀时,让我安静躲在柜子里的时候”
祁桉已经冷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