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陛下?”姜芸清看着她,一脸不解。
“朕,不太想喝”祁桉推脱。
“那臣喂您喝”姜芸清将药取出,面无表情的看着祁桉。
“别,朕自己喝”祁桉连忙抢过药,一饮而尽,然而下一秒,差点将药吐出来,祁桉一言难尽,吐着舌头幽怨的说“姜芸清你往里放了什么,怎么比之前苦上了十倍?”
“黄连”姜芸清抱臂,挑眉看着祁桉“太医说,这样好的快,陛下”
“呕…”祁桉只觉得苦的反胃,现在她嘴里一股苦味,怎么也散不下去。
“臣早就会料到药苦,特地的为您准备了蜜饯”姜芸清将一颗蜜饯塞进祁桉嘴里,叹了口气。谁能想到,以前威风凛凛的祁大将军是个怕吃药的主。
“姜芸清,你拿我当小孩呢?”祁桉含糊的说,有些不满。
“未曾,臣一直拿你当仇敌”姜芸清淡淡的看着她。
“是吗,那你可真有毅力”祁桉闭上眼,心中苦笑。
“多谢陛下夸奖”姜芸清颔首。
祁桉抬头看向太阳,有些刺眼,用手搭在眼眶上,开始了试探。
“姜芸清,你是真的恨我吗?”祁桉垂眸,看不出眼底的神色。
“真的”姜芸清表情并无波澜的看着她,声音清冷。
“我猜也是”祁桉突然笑了笑,语气轻快“朕饿了,回去用膳了”
“臣陪您”姜芸清面无表情的看向她。
◆
两日后,新年晚宴,大殿上
祁桉挺倒霉的,宴会上除了丞相以外,都是姜芸清的人,连守在四周的士兵都是姜芸清的人。
祁桉穿的一身喜庆,坐在主位百无聊赖的吃着点心,甚是无聊。祁桉杵着下巴,看着远处正在招待王公贵族的姜芸清,有些恍惚,最近,她的寝宫总是丢东西,还不是别的东西,是刻有她名字的一把匕首。
“陛下,陛下?”沈逸飞来到祁桉面前,叫了两声没反应,又叫了一声“陛下!”
“啊,怎么了?”祁桉回过神,看着沈逸飞。
“陛下,臣有要事相告”沈逸飞作揖。
“说”祁桉看了眼四周。
“樽关城,饥荒”沈逸飞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递给祁桉。
祁桉打开信,仔细的看了一眼,心中有惑,樽关城的饥荒之前不是派粮车去解决了吗,怎么还会有饥荒?除非有人劫粮。
“沈逸飞,此事蹊跷,你有什么想法?”祁桉将信收好,看着沈逸飞。
“陛下,臣以为樽关城有人劫粮”沈逸飞将心中所想说出。
“嗯,那你有什么办法?”祁桉摸着腰间玉佩。
“请陛下派臣前去樽关城,两个月内定给陛下一个答复”沈逸飞跪地请缨。
“那好,派你去”祁桉点头,看着往这来的姜芸清,对沈逸飞道“你先落座吧”
“是”沈逸飞起身,作揖离开。
祁桉看着来到自己面前的姜芸清,冲她挑了挑眉:“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