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久的记忆从脑海深处涌出。
……
“外公,此为何物?”幼年祁桉看着镇北大元帅手中的一块玉佩好奇的问。
“桉儿,你该去学堂了学堂了“镇北大元帅收起玉佩,转身离去。
……
“此事必有妖,那群人我从未在齐国见过”少年祁桉站在镇北大元帅面前,一身银灰色铠甲衬的她英气三分“而且,他们不是匈奴”
“桉儿,坐下,外公有话对你说”镇北大元帅叹了口气,抬手示意她坐下。
祁桉坐下,看向他:“外公请说。”
“他们确实不是匈奴”镇北大元帅从一个木盒子里取出,一本图鉴,放在案上,翻到开到其中的一页,上面写着“眠虻”二字“而是你、你母亲和我的母族。”
“母族?”祁桉皱眉,有些不解,她从未听说过眠虻一族。
“嗯”镇北大元帅沉重点头“是靠巫术,禁术生存的族群,隐居在山林之中,一般不会出世。”
“那这次...”祁桉看向外公,心中突然不安。
“报复叛徒”镇北大元帅闭上眼,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
“终于把他们赶回去了”镇北大元帅疲惫的坐在草地上。
“外公他们还会再来吗?”祁桉有些担忧。
“会的,但不是现在”镇北大元帅叹气“至少得过三年,他们才会再回来。”
“那怎么办?”祁桉抹了把脸上的血,问道。
“同样的方法,同样的地方,把他们赶回去!”镇北大元帅坚定的开口,看向夕阳。
“外公,这块玉佩?”祁桉掏出一块血红色的玉佩。看向镇北大元帅。
“放你那,你会用到的”镇北大元帅意味深长道。
………
“你回京吧”镇北大元帅看着绑着绷带,病卧在床的祁桉道。
“为何?”祁桉不解,也不同意。
“你母妃需要你”镇北大将军背着光道。
“我明白了”祁桉咬牙。
…………
窗外闪过闪电,祁桉放下玉佩,看向窗外,心思沉重,三年已过,他们果然如外公说的那样回来了。“外公,我该怎么办?”祁桉喃喃道。
澎——!
门被踢开,一脸阴抑的姜芸清闯了进来,后面跟着惊慌失措的阿狸。祁桉看向走过来的姜芸清,愣了愣。
“国师,怎么来了?”祁桉坐起身,不解的问。
“祁桉,你好大的本事!”姜芸清上前扯住祁桉的衣襟,脸色阴沉。
“又怎么了”祁桉把住她的手腕,皱着眉问。
“怎么了?”姜芸清冷笑,将匕首扔在床上,按着祁桉的头去看,失去了理智“这是那刺客用的暗器,顶上刻有你的名字,而那刺客也招了,说是你派他来刺杀我的!”
祁桉看了一眼匕首,又看了一眼盛怒的姜芸清,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他们已经深入朝堂了。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陛下?”姜芸清咬牙切齿道,将祁桉拎起,看着她的眼睛。
“咳,姜芸清。”祁桉轻轻的握住姜芸清的手腕,直视她的眼睛,语气有些嘲讽“我说了,你会信吗?”你和我,根本就从未信任过对方。
姜芸清松开了祁桉,居高临下的看着祁桉。阿狸早被吓的不敢说话了,这两位她一个也惹不起。
祁桉撑起身子,头发垂落在肩上,她不想解释,也不能解释,同样的教训她三年前已经受过了,不想在受一次了。
“阿狸,你下去”祁桉对着阿狸道。
“是”阿狸慌忙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