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桉吃过了药后,坐在御书房内翻阅着图卷,试图在诺大的书房内找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但可惜,她看了一上午也没找到,还有一半的书卷没有看,工作量巨大。
“小石头,端一杯茶来。”祁桉放下书卷,只感口干舌燥。
小石头沏了杯茶端给祁桉,站在一旁待命。
祁桉大口饮光了茶,拿起毛笔在纸上记着有用的东西,书案上乱糟糟的一片,祁桉已经看的眼睛发疼了。
“老天爷,看了这么多书卷,能记的只有两三句。”祁桉抓狂,将毛笔一摔,书卷一合“把国师请来。”
“是”小石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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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的书房,形象全无的人,无从下脚的地板,这就是姜芸清打开书房门后看到的场景。
“陛下这是...在拆家吗?”姜芸清捡起地上的一本书卷问道。
“你觉得呢?”祁桉将书案上的一张纸团了团,扔在地上。
“陛下是在查什么,这么的...着魔?”姜芸清费力的从一地书卷中找到落脚处,走到书案前。
“眠虻一族的记载。”祁桉合上书卷。
“嗯...还真是不巧了,齐国所有有关于眠虻一族的记载,被先帝下令烧毁了。”姜芸清这样说道。
“..............”祁桉沉默了一瞬,看着已经被翻阅晚被扔在地上的书卷,十分幽怨的对姜芸清说道“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姜芸清耸肩。
祁桉泄气,趴在书案上。
“陛下,您的字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姜芸清两只纤细的手指捻起一张纸,看了眼上面的字,扶额。
“咳....写的丑就丑呗,写那么好看干什么?”祁桉怼道。
“随您吧。”姜芸清无奈的叹了口气。
祁桉起身,拍了拍衣服:“走吧,朕饿了,陪朕去用膳。”
“是,陛下”姜芸清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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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天牢
祁桉走进关押着安德殊的牢房内,看见了身着囚服的安德殊,几日的牢狱生活让他苍老了不少。
“太傅。”祁桉走到安德殊面前。
“陛下,近日可好?”安德殊坐在草垫上,看向祁桉。
“自是很好,但你看起来过的并不好。”祁桉淡淡开口。
“怎么会呢,托陛下的福,臣过得很好。”安德殊轻笑。
“不和你多说了,说吧,你为什么这么做?”祁桉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深入主题。
“啊,为什么这样做?”安德殊轻叹,似在回忆“我忘了为什么,只记得十年前答位过一人,要护一人一生平安。”
“什么人?”祁桉追问。
“我忘了”安德殊摇了摇头。
“忘了?”祁桉皱眉。
“对。”安德殊点头,话锋一转“不过……”
祁桉看着他:“不过什么?”
“不过,我记得那是一名女子,喜穿一身粉裙,右手手腕处有一颗红痣。”安德殊回忆了片刻。
祁桉愣在了原地。
不为别的。
只因...
他说的这些和她母亲一模一样。
“好像还有两个女儿,一个五岁,另一个我忘了。”安德殊继续道。
祁桉已经惊的说不出活了。
五岁...
正好,十四年前,她刚好五岁。
对上了...
“那你可记得那人的名字?”祁桉声音吵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