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桉正在批阅奏折,小石头一脸慌张的跑了进来。
“陛下!天牢传来消息,安德殊,死了。”小石头边喘气过说。
“什么?!”祁桉拍桌而起。
天牢
祁桉在狱卒的带领下,看到了安德殊的尸体。
身上没有任何痕迹,不是他杀。祁桉此时的心情并不是很好,这才过了两日,人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了牢里。
“仵作验出什么没?”祁桉脸色不好的问。
“回陛下,经仵作检验,安太傅是...自杀”狱卒哆哆嗦嗦的回道。
“自杀?”祁桉皱眉。
“是的...我们在安太傅身上搜到了...一瓶已经用过一半的砒霜“狱卒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这就是你们看的人?”祁桉大怒“才两日,才过去两日!人就死了?!就这么在你们眼皮底下死了?!”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狱卒惶恐的跪下。
“没用的东西”祁桉怒骂。
“陛下,安太傅...给您留的纸条“狱卒突然想起什么从衣服中掏出一纸条,双手奉上。
祁桉接过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狱卒:“你们各自领二十板”
活落,便离开了这里。
回到乾明宫,祁桉遣推退所有下人,坐在桌前打开纸条看了起来。
太泽十五年,先帝沉迷于美色,荒废朝政,丞相焘私下密谋,企图统揽大权,幸,长公主深入朝堂,此人未能得程。同年六月,眠虻一族侵犯大齐疆土,镇国大元帅携军抵抗,击退外敌。先帝遣臣调查此事,臣领命,不舍昼夜调查此事,最终不负使命。
太泽十八年三月,先帝下令:集中齐国上下所有关于眠虹一族的书籍、图册、记载,全部烧毁。同年六月,先帝打破常规,封姜芸清为国师。
太泽二十年五月,先帝因病驾崩,传位于您。
陛下,祁家祖祖辈辈打下来的江山,不能被他人夺去,臣恳求您,守护这大齐国土,护住江山,保护子民!
您身上的秘密,待到他日,自会有答案。
不要,轻信于,他人!!!
臣,太傅安德殊。
祁桉读完了这张纸条,视线落在了用血写上去的六个字:小心身边之人。
祁桉吐出一口浊气,将纸条烧了。
“陛下。”姜芸清来了。
“国师,你怎么来了?”祁桉有些疲惫。
“臣听闻太傅死于牢中,您因此事龙颜大怒,就来看看。”姜芸清拎着一袋桃花酥走了过来“顺便送点东西。”
祁桉接过桃花酥,打开袋,从中拿起一块塞进嘴中:“你消息还挺灵通。”
“陛下高看我了”姜芸清轻笑。
“哦,高看了。国师,朕要去一趟长公主府上”祁桉说道。
“嗯,什么时候?”姜芸清点头了然。
“明日。”祁桉口干,喝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