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弦听了后,额头青筋暴起,连带着语气也不好:“这么明显的计谋你都看不出来?还使无辜之人丧了命?!”
补桉自知理亏,没说话。
“祁桉,你是脑子被猪油泡了吗?”祁弦质问。
“没..”祁桉道。
“那是在宫中修养一年后,脑子给修不好使了??”祁弦道。
“也没...”祁桉弱弱的说。
“那是怎么回事?!”祁弦问。
“不可说,待到他日,我定向皇姐解释。”祁桉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
三个月后,沈逸飞带领着救济粮来到了樽关城。
虽然来之前沈逸飞就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当看到城内景象时,还是被吓了一跳,心抽的痛。
遍地尸骨,倒塌的房屋,饿的的骨瘦如柴的人们,饿晕了的孩子们。
场面凄惨,饶是沈逸飞这种出身贫寒之人见到,也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还相大人,比预料中还要严重啊。”
和沈逸飞一起来的,还有刚被封为樽关城新任太守的张仁泽。
之前的太守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是啊”沈逸飞叹了口气,的确比意料之中的要严重。
“搭起灶台吧,给难民们分粮食。”沈逸飞下令。
“是”张仁泽带人去搭灶台了。
沈逸飞趁此功夫问了难民们一些问题。
“这里饥荒闹了多久了?”沈逸飞问。
“三年了吧。”老妇回道。
“没人管管吗?”沈逸飞皱眉。
“没有,一个人都没有”老妇摇头。
“之前的太守呢?”沈逸飞问。
“跑咯,早在闹饥荒的头一年就跑咯”老妇叹气。
沈逸飞觉得不可能,在齐国抛下百姓独自逃跑可是大罪,严重的可是会要砍头的。
“您可还记得之前太守的姓名?”沈逸飞问。
“记不清咯,只记得姓李。”老妇摇头。
沈逸飞吐出口浊气,抬眼望向刚搭好的灶台。
“分粥了!分粥了!”张仁泽用他那个大嗓门喊着,难民们一拥而上,毫无秩序。
“给我!”
“先给我!”
“先给我吧,孩子快饿死了!”
“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每人都有份”张仁泽喊。
但显然没啥用,没一个人听。
“再不排好队,谁也别想分到粥了”沈逸飞淡淡的开口。
果然还是这句好使,活落后,所有人自觉的排好了队。
分完粥后,沈逸飞跟张仁泽来到了太守府。
“带来的粮食只能撑两月,必须想办法多弄些粮食。”沈逸飞坐下,满脸愁容。
“放心吧丞相大人,我派的粮车已经在路上了,估计这两日就到了。”张仁泽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
“确定不会中途被人劫去?”沈逸飞发出灵魂拷问。
“呃...好问题,应该不会吧,毕竟我派了侍卫护送“张仁泽有些不确定道。
“但愿如此”沈逸飞叹口气。
“丞相大人”张仁泽凑近,有几分好奇的意味“我听说,当今的皇上早就被国师架空了,是不是真的啊?”
“少打听”沈远飞用手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语气严肃。
“你就说是不是真的?”张仁泽不依不饶道。
“不知道”沈逸飞摇了摇头,抬头看向窗外,似在感叹,又似在说给谁听“朝堂之事,我了解的并不多,不过,若是真的是这般,那我,就算掉脑袋,也要帮陛下夺回实权。”
“丞相大人,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陛下不想夺回实权呢?”张仁泽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