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桉抬眸冷冷的看着他,嘴角扯出了一个讽刺十足的笑。
李文杰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白沫渔将剑尖指向他,道:“怎么不可能,废物”
李文杰恶狠狠的看向白沫渔:“你说什么?”
白沫渔懒的理他。祁桉抬手示意,让人将李文杰绑了起来。
“说吧,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劫走粮车?”祁桉杆着树枝站立着,冷声质问。
“哼!”李文杰转过头去。
“啧,时间紧,任务重,白琼音,上”祁桉不想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挥手让白琼音来。
祁桉被白沫渔搀扶着,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白琼音审问李文杰,在心里想着,她这真的是在宫中呆了两年后,身体越发娇情了,这点程度都受不了,简直不忍直视,这可不行,等解决完樽关城后,必须回到边境了!
“大哥,嘴太严了”白琼音走到祁桉面前道。
祁桉抬头,看向已经不成样子的李文杰,思考片刻。
祁桉道:“白沫渔,上”
白沫渔:“是!”
祁桉借力从地上起身,向白琼音要了把匕首,右手握住匕首,用力一划,血|液流出,滴落在地上,打湿土壤。
另一边的李文杰传来惨叫,祁桉没有心思去看白沫渔怎么审的,用流血的右手捡起一片枯叶,用血在枯叶上画了什么,然后将染血的枯叶放在地上,右手用力一握,挤出了更多的血,浇在染血的枯叶上。
祁桉捡起枯叶,走向李文杰,他此时被白沫渔用刀|割|着皮肤。
祁桉将染|血的枯叶塞进了李文杰的嘴里,逼迫他咽了下去。
“现在,告诉我,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劫走粮车?”祁桉低沉着声音问他。
李文杰只感觉他此时脑袋昏昏沉沉的,嘴自己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
“是...古大人派我来的,他让我劫走粮车,带回去给他,然后他将这些粮食高价卖到其他地方,换取钱财“
祁桉忍着心头之怒,问:“古大人是谁?”
李文杰:“是,古天雷。”
祁桉咬牙忍下怒意,是姜芸清手下的人。竟敢如此!贪官!
“你为什么要在饥荒时,抛下百姓?”祁桉问下最后一个问题。
李文杰:“南官世子要求的”
祁桉冷笑,看向白琼音:“打晕,绑在粮车上,带走”
白琼音:“是!”
樽关城,太守府
张仁泽最后还是不太放心,来到屋内为看了一眼,结果,他愣住了,沈逸飞紧闭着双眼,脸色泛着白。
张仁泽立即让人看守沈逸飞,自己则翻越两个山头,找来了大夫。
“快给他看看吧,”张仁泽气喘吁的对着同样气喘吁吁的大夫道。
“是...”大夫背着行医箱,走到床边,两指搭在沈逸飞的手腕上把脉,眉头越皱越深。
“怎么样?”张仁泽见他这个样子,焦急的问。
大夫收回手,一脸凝重:“此病非老朽能治,请大人另寻医吧”
张仁泽呆住:“什么意思?”
大夫叹气:“这并不是行医者能治的病,这是行灵能治的病”
“行灵?你是指那群道士吗?”张仁泽皱眉。
大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张仁泽:“这...”
大夫道:“从此处向西行三百余步,有一户人家,他家就是行灵的”
张仁泽点头:“好,我知道了”
“老朽告退”大夫走出太守府,坐上等候已久的马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