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桉:“我说你没用的东西!”
狱卒气的吱哇乱叫:”你!你.“
祁桉:“你什么你,废物”
狱卒气的晕了过去。祁桉见目的达成了,笑的十分开心。拽下手上的绳子,轻而易举的把牢房的门撬开,走了出来。
“啧,官员官员不行,治安治安差点,回去以后得给樽关城大换血一波”祁桉皱眉打量着四周。
“将军,您的馒头来了”陈离安捧着三四五个馒头跑了进来,看见站在牢房外的祁桉愣了一下,但当看到地上的狱卒后,立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走到祁桉面前,将馒头递到她面前,道“将军,慢头”
祁桉好笑的看着她,道:“你自己呢,不吃吗?”
陈离安闻着馒头的味道,咽了咽口水,道:“没事的,我不饿,将军”
祁桉哭笑不得的弹了下她的脑门,道:“撒谎,你先吃,我还能挺一挺”
陈离安委居巴巴道:“可是将军,我先吃的话,你就没得吃了”
祁桉笑道:“那我就不吃”
陈离安摇头:“不行,您不吃会饿的”
祁桉:“这样吧,咱俩一人一半,怎样?”
陈离安听后,眼睛亮晶晶的,道:“好主意!”
祁桉看着她将馒头分成了俩份,然后放在了桌子上。
陈离安从自己这份里拿出来一个馒头,偷摸的放到了祁桉那份中,自以为祁桉没看到。
其实祁桉将她的小动作全看在了眼里,心里泛起暖流。这小家伙,和以前一样善良,信任她啊!
古府
古天雷坐左椅子上悠哉悠戴的喝着茶,身后的侍女双手搭在他肩上,替他揉肩。
他一想到今天抓到一个人来替自己受罪,他就更开心,心里更舒担了。
自他当上衙门最大的官以后,做过的脏事多了去了,小到派人劫粮卖财,大到灭人满门,随便拿出一件事,都够他砍头了。
“小浣,你说,怎么就刚好有人那么蠢,自己送上门来让人抓?”古天雷眯着眼道。
小浣:“奴婢不知”
古天雷笑得开心,也不在意她的回答。
古天雷:“不知道好,不知道好啊”
古天雷端起茶,又喝了一口。
“不过小小官职,能掀起什么浪”
晏安城,国师府
姜芸清坐在书房内处理着事务,门外守着四个侍卫。
书房内静悄悄的,只有翻动书页的声音。姜芸清仔细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信件,一切都是那么的寂静,直到屋顶传来响声,惊扰到了门外的侍卫和姜芸清。
姜芸清微微皱眉,起身走到门外,问向侍卫:“什么动静?”
侍卫们摇头,他们也不知道。
姜芸清沉思方刻,挥手让侍卫们退下了。
半晌后,对着空气道:“出来吧,没人了”
话音刚落,白琼音从屋顶落下。
姜芸清看着她问:“你来这里做什么,白将军?”
白琼音拿出信交给她,面无表情道:“你看了这封信之后,就知道了”
姜芸清看着手中的信,问:“写了什么?”
白琼音没有回她,而是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姜芸清皱眉,拿着信回了书房。
坐在桌案前,姜芸清将信打开看了两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将信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
“大胆古天雷!”
六见信上写着这么三行字:
启禀国师:
陛下刚至樽关,古天雷求见太守
古刚进府中,便将陛下抓去。
姜芸清气得将信一烧,大步离开书房,向府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