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姜芸清看起来不相信。
祁桉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道:“晏安城内谁最野?”
姜芸清听见她这么说,几乎是下意识接了下一句:“镇国将军家祁桉。”
“暗号对接完了,我是真的来你梦中了”祁桉颇有些快点把事说完赶紧离开的架势。
“你没什么事吧?”姜芸清将她左看看右看了一番。
祁桉本想说没事,但念头一转,得让姜芸清知道她手底下的人多牛,便将自己弄出来的伤给她看。
祁桉道:“看,你手底下那个叫古天雷的人干的好事”
姜芸清看着她右手的伤口,脸色登时就沉了下来,问:“他干的?”
祁桉点头:“对啊对啊”
姜芸清的脸色又沉下来一个度,问:“我收到你暗卫的信,上面说你被他抓进去了,是真是假?”
祁桉道:“当然是真的,我现在正躺在牢房中的木板床上呢,连被都没有”
姜芸清脸色难看至极:“需要我做什么?”
祁桉道:“哦,给他写一封信,告诉他我的身份”
姜芸清问:“就这么简单?”
祁桉摇头:“当然不是,等他把我放出来后,我估计白沫渔就会将一些东西给你送过去了”
姜芸清问:“什么东西?”
祁桉道:“自然是有关他做过的一些坏事的证据啦...”
这古天雷也真是虎,做完事以后都不擦屁股,留着那么多线索给她们,他不被砍头谁被砍头啊。
“我知道了,我醒了之后,便写信给他,信的话,一日半便能到“姜芸清道。
“行,我先走了”祁桉点头,将意识抽离了这里。
太守府外的墙边。
白琼音看着眼前被自己训哭的白沫渔,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人拉进怀中,轻声细语的哄着。
“呜...”白沫渔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好不可怜。
“不哭了,不哭了”白琼音无奈“下次还敢吗?”
白沫渔呜咽:“不敢了”
白琼音拍了拍她的背,问:“改不改?”
白沫渔委居巴巴:“改”
“乖”白琼音吻了下她的发顶,轻声道。
白琼音大概哄了白沫渔两柱香的时间,才把人哄好。
结果,白沫渔给自己哭累,睡着了。
白琼音无奈叹气,认命的抱起她,往回走。
动作熟练,一看就是做了很多年了。
是的,很多年了,这个动作白琼音已经做了至少10年,从小做到大。
翌日,祁桉从木板床上醒来,吃了陈离安给她准备的早饭。
“谁派你来的这里当狱卒的?”祁桉抽空问了陈离安的一句。
“嗯,我自己要来的”陈离安坐在椅子上,乖巧的回答她的问题。
“为什么呢?”祁桉问。
“因为想行正义”陈离安道。
祁桉笑了:“行正义?”
陈离安点头:“对”
祁桉笑呵呵道:“好孩子。对了,你家里人呢,怎么样了,都还好吗?”
“都挺好的”陈离安点头道。
祁桉换了个姿势坐在椅子上,闭上眼问:“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陈离安摇头:“没有”
祁桉叹气:“没意思”
天渐渐的亮了,祁桉坐在牢中无聊的打了三十个哈欠儿。
祁桉忍不了了,问:“有没有纸和笔?”
陈离安点头:“有的”
祁桉眼睛一亮:“去拿”
陈离安点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