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一路的陈离安,也领命去搜了。
“沈逸飞”祁桉见她们离开后,才对沈逸飞道“你有件事,没有告诉朕”
沈逸飞迷茫:“什么?”
祁桉盯着他的眼睛,说:“你快死了”
沈逸飞皱眉,似是不理解:“陛下?”
祁桉叹气:“你脖子上戴的那个符太低级了,对异象根本没用,再不治疗,你可真的快死了”
沈逸飞这才明白过来,问:“那陛下可知怎么办?”
祁桉没说话,咬破指尖用血在被她这一出吓到的沈逸飞的额上不间断的画了一个复杂古老的符咒,然后双手抬决,口中念念有词,额上留下汗水。
四周突起风儿,吹动祁桉的头发与衣袍,直到沈逸飞额上的符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然后突然消散,祁桉才收手,擦了擦汗。
“好了。”祁桉转了转手腕。
“多谢陛下”沈逸飞连连道谢。
“行了,你也快去搜查吧”祁桉摆手。
“是”沈逸飞领命而去。
祁桉也开始搜查起来,挨个角落,处处仔细,不放过一个地方。
越往深处搜,祁桉的脸色就越沉重,她见到的每一样东西,都想将古天雷执行死刑无数次。
想过很残忍,但没想到会这么残忍。
“黄金万两,灭门惨案三家,活活饿死百姓上百人,欺压官员,百姓多年,意图造反逼宫十五次”
祁桉一字一句,咬着牙看着所见景象,说道。
“可能更多”祁桉深吸一口气,继续搜查。
搜查进行了一天,很短的时间内,将古府查了个底朝天,一点地方也没放过,小到老鼠洞,大到各个卧房及仓库。
“怎么样,查到了什么?”祁桉问向白琼音她们。
白琼音:“在古府搜查到前几次的赈灾粮换了卖钱的记录,以及各种害人证据”
沈逸飞:“还有,强娶民女,绑架儿童,强占他人资产的证据”
陈离安:“以及,欺瞒皇上和勾搭南官世子判变的证据”
祁桉听了后,差点气的两眼一黑,昏过去。
“真是,好得很啊”
祁桉咬牙切齿,冷笑出声,那笑声中,寒意刺骨,杀气浓重。
“如此败类,死不足惜”
白琼音上前:“大帅,现在该怎么做?”
祁桉冷笑:“古天雷罪大恶极,着即处死,沈丞相,去,拿去牢房念与古天雷听”
祁桉将一份圣旨递与沈逸飞。
沈逸飞接过,恭敬道:“微臣领命”
——————————
晏安城,白府
刚处理完案子的白沫然走进家门,刚踏进一步,就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
“二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府内的下人见到白沫然,像看到了救兵一样。
“发生了何事?”白沫然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四小姐回来了”下人压低了声音“现在正在前厅跪着,老爷看起来不高兴”
白沫然皱眉点头:“我知道了”
真是四妹每次回来就要上演一回的场景。
白沫然真是想不明白了,当初想让四妹参军为白家争光的是父亲,现在争光后,不想让四妹参军的又是父亲。
到底,是想干什么?
白沫然叹了口气,往前厅走去。
刚到前厅,就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声,很是激烈。
白沫然有些头疼地走了进去。
“父亲。”白沫然声音很淡地唤了一声。
正在训斥白沫渔的白大人一听,立马转头,停下训斥。
“沫然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