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国师来信!以及白将军带来的话!”
祁桉听了后,一挥手:“给他看,好好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狱卒:“是!”
狱卒拿着信来到古天雷面前,将信展开给他看。看完信的内容后,古天雷的脸色煞白,一脸不可置信。
他喃喃道:“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是...这一定是你伪造的!对,没错!”
古天雷猛地抬头,吼道。
祁桉烦恶的看着他,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狡辩!
“哦?是吗?”祁桉起身,走到他面前“人证物证都齐全,古天雷,你还在狡辩什么?”
“我不信,一定是你伪造的,然后想加害与我!”古天雷还在反抗。
祁桉己经没有耐心去听他说什么了,直接问狱卒:“白将军带了什么话?”
狱卒语气恭敬:“白将军说,国师说古天雷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祁桉听完,勾唇一笑:“好。”
古天雷听到这句话后,不再挣扎,双目无神地跪在那里。
“白琼音听令”祁桉突然严肃道。
“末将在”白琼音单膝跪地,声音不大,但也不小,足够让牢中每人能听见。
“将犯人古天雷,即行绑赴市曹,处斩示众!”祁桉一字一句,语气冰冷“若有求情者,一律当斩!”
“是!”
————————————————————
晏安城,乾明宫
祁渔坐在椅子上,右手轻轻摩挲着杯壁,左手转着佛珠,闭着眼睛,重落在锁骨上的发丝被微风吹动。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睁开眼睛。
淡淡地吐出一句话:“天,要变了”
就在这时,守在外面的小石头突然敲响门板,恭敬地开口:“陛下,国师大人求见”
祁渔思考了一番,才道:“让她进来吧”
“是。”
过了没一会,小石头领着姜芸清走了进来,然后退到门外候着。
“国师大人真是悠闲、怎么想起来找朕?”祁渔转了转手腕上的佛珠,淡淡开口。
姜芸清淡笑:“自是有事找您”
祁渔微微一挑眉,语气很淡:“哦?什么事,国师请讲“
“关于陛下的事”姜芸清道。
“桉儿?她怎么了?”祁渔皱眉不解。
“九年前,樽关城三大灭门惨案之一的慕家惨案,不知殿下可还记得”姜芸清语气有些沉重。
“记得,手段残忍,到现在都未找到凶手定罪”祁渔点点头,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不,殿下”姜云清摇摇头,一脸认真地说“凶手找到了”
祁渔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问道:“找到了?是谁?”
姜芸清深吸一口气,道:“古天雷。”
“古天雷?”祁渔回忆着,片刻后才道“是被派去樽关城解决饥荒的那个古天雷?”
“对的,殿下”姜芸清点头。
祁渔闭着眼转了转手腕上的佛珠,问道:“是谁查到的?”
姜芸清一个字一个字答道:“是陛下”
祁渔轻笑一声,仿佛这个答案早被她知晓。
“国师有什么想法?”祁渔睁开眼睛,看向姜芸清。
“意料之中”姜芸清毫不掩饰地说“臣早就料到陛下会查出这个案子的凶手。殿下,想知道陛下是怎么判刑的吗?”
“不用告诉我,等桉儿回来后,亲自告诉我吧”祁渔轻轻地摆了摆手,接着叹气道“国师,勿着急,勿着急,真相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要让自己后悔”
姜芸清轻笑一声,道:“殿下,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您的缘分要到了”
“用不到你管”祁渔淡淡开口,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姜芸清点头应道:“殿下说的是。”
————————————————————
樽关城。
祁桉一行人跟在押着古天雷的白琼音身后,一直来到人群最密集、最热闹的闹市————曾经是这样。
白琼音在祁桉的指挥下,将古天雷按跪在地上,用绳子又绑了一圈,让手下一边一个按住他。
周围的百姓,各个面瘦饥黄,见到这个场面,有些好奇,又有些震惊。但不管是什么心情,大家都围了上来,齐国人骨子里爱看热闹的基因不管如何,在什么情况下都是改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