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戏,是导演加的那一个剧本,拍了两天顾以沫也找不到感觉。晚上回家,顾以沫重新找出色戒的片段,仔细研究。
客厅的大电视机荧幕上,王佳芝和易先生赤身裸体,正要到高潮了。
顾以沫屏住呼吸,看着动作,神态,情愫,门口一声嘀,二声嘀……
心中一惊卧槽,许世安来了!怎么会现在还来炒菜?
顾以沫慌乱抓遥控,把电视机屏幕黑屏,赶紧蹦回沙发上,闭着眼睛装睡。脑子里全是电影里的场景,呼吸太强烈了,心扑通扑通。听着开门,穿鞋,放下东西,提了什么?然后一步两步靠近……
许世安开门就看到,这人睡在客厅沙发上,躺的笔直,这人怎么会睡得笔直?真是惊奇。
许世安走到沙发,沙发被她全占了,无奈席地而坐,然后,鬼使神差的想着,自己的手有治愈功能,就像昨天一样,自然的放了上去。
一双大手覆了上去,感觉手下的人轻微颤抖了一下,许世安想,怎么了,今天还在痛经?想着慢慢的把衣服撩起来了一点,打算像昨天一样直接贴在小肚皮上。
顾以沫突然扭动起来:“不用了不用了,我错了我错了。”半撑着起来,躲开。
“你错啥呢?”许世安看手下活鱼一样溜开的顾以沫,一脸懵逼。
顾以沫一起身,手在沙发上不知道按压着哪里了。电视重新开始亮屏播放。
卧槽,尴尬了。王佳芝开始呻吟,梁朝伟先生的屁股也在电视大屏幕上。
顾以沫:“我……”
许世安坐地上,眼神深了几分,吞了吞口水,一把将顾以沫捞回来:“跑什么,谁上次亲了我,就把我锁车里。哟。这还一个人研究起来床戏。”
顾以沫腰被搂回来,腿被某人另一手按着:“我错了我错了。许大爷饶命。”
许世安眼神变了又变,末了问了句:“你不是在玩我吧?”
顾以沫低头不敢看了:“没有!明天最后一场戏了。”
许世安手上力道突然就松了:“哦。跟张扬吗?”
顾以沫缩到沙发一边,低声:“嗯。”把电视机关了。
许世安起身坐在沙发上:“不看了吗?你不需要我帮你指导指导吗?”
顾以沫突然认真起来:“演戏的时候我知道,演员的事你不懂。”
许世安嘲讽:“呵,我是不懂,你们演员会假戏真做。上次别墅里……”
顾以沫厉声打断:“我们明天不会脱衣服,也不是这样演,只是卧底很像王佳芝这个角色。我以前也没演过床戏,就是看看学习一下,希望明天不尴尬,能一次就过……”顾以沫后来越说越小声,最后只有自己才听得见自己声音。
“还有,明天杀青,张扬后天过生日,晚上他会在别墅办party。”
许世安这才想起来,把带的东西拿出来,一条银灰色的项链,一个耳麦样子的装饰品:“这是摄像头,这是耳麦,你后天千万别冲动,能拍到多少都随意。反正到了时间,我们会冲进来,你试试。”
说完把顾以沫拉回来,想给她戴项链试试。手正绕过她脖子,顾以沫在他怀里说话了:“我做线人不是白做的,以后你来做饭随叫随到。”
许世安撇嘴笑笑,链子绕到后面看不见,被头发挡住,还没戴上。
顾以沫抬起头来,眼睛隔得很近,真诚又野蛮地说:“后天结束了,我们就不是线人关系了,换种关系。你有女朋友吗?”
许世安链子缠在手上,心乱作一团,她像一股乱风,卷起漫天风沙,把他生活搅作一团乱麻。
很多女人追过他,有娇羞的送花,有拦下来表白,他都轻描淡写的略过。这一次他突然不知道怎么略过了。何必说他不了解顾以沫,他就回去把顾以沫七八页的百度百科翻来覆去的看了十遍。
十六出道,二十岁就全国知名度。他们的人生经历完全不一样,为什么她会走进自己的生活,他有点不知所措了。
顾以沫看他不啃声,自己把缠在头发上的链子一把扯下,连带着几根头发和自己的心情,一起紧紧拽在手里:“诶我知道了,傻子,后天合作愉快。”
许世安被轻轻的推开,留他一人傻站在客厅。站在她客厅望出去,两面都是偌大的玻璃窗,直接俯瞰万家灯火,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她,却没人给她做饭,陪她吃饭。到处都是烟火气,唯独她的厨房空空的。
顾以沫敢进敢退,都不给人过招的时间。
许世安在客厅呆了好久,最后自言自语的说:“没有。一直都没有。”
第二天许世安失魂落魄的去警察局。
何必和张一线正在激动的聊着,这次把别墅里的贼窝掀开,得抓多少人啊。
“诶,许大爷来了,东西给了吗?”何必看许世安一人坐着,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给了。”许世安懒洋洋的提不起兴趣。
张一线酸兮兮的说:“说了我去送,好不容易能跟我的偶像慢慢畅聊。你怎么去了还一副不乐意。”
许世安也没搭理张一线,转头问何必:“你谈过女明星,她们是不是男朋友跟衣服一样换着玩,赶时髦的?”
何必一听,立马了然于心,知道有故事,赶紧端了茶杯坐到许世安跟前:“怎么?我们许帅哥又被撩了?你答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