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也开始光着身子喝酒,张扬举着酒杯,倒在顾以沫旁边:“沫沫,选啊。你赢了。”
“算了,第一把不算。下把,我得靠我实力赢啊。”顾以沫硬撑着,心想,我怎么敢碰那东西。
“那好吧。”张扬把杯中剩下的酒递给顾以沫了。
顾以沫喝了下去,好烈。舌尖像被点了火。这场大party越来越难办了,赢了是毒品,输了是烈酒,顾以沫叹口气,真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第二把游戏开始,输的人开始喊:“黑色,要。”男生正准备拍手关灯,门铃响了。
顾以沫快一步喊道:“外卖来了,吃东西吧。”
“哎,好吧。”男生举着手停在空中。
顾以沫起身去取外卖,打开门,许世安还是戴着那个黄色的外卖员帽子,手上提着两大口袋烧烤。
顾以沫趁着接过塑料袋的机会,站在他胸前:“什么时候动手?他把东西都拿出来了。”
许世安看着顾以沫眼睛,刚想开口说什么。顾以沫也望着他,两人的手在塑料袋上纠缠着。许世安扯着塑料袋没松手。
后面传来声音:“沫沫,你叫他提进来吧。你提不了那么多。”
“哦。”顾以沫领着许世安一前一后进屋。
客厅光腿女模特用了一根披巾挡在身前,还在吸第一局赢的叶子。
男生光着上身坐在沙发上。
许世安一直低着头,戴着帽子,看不清脸。把烧烤放桌上,低头瞄了那堆叶子一眼,就打算走。
刚刚喊了游戏的男生突然说话:“诶,你把这个黑t恤脱给我吧。来,给你五百。”
顾以沫正在拆外卖,闻言,一怔,才看到许世安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黑t。
许世安没有啃声,转过背继续走向大门。光着膀子的男生,站起来了,很是不爽:“诶,说你呢!外卖员,黑t给我,我给你一千。”
男生刚刚把手搭在许世安背上,顾以沫快几步卡在两人之间,把手拉下来:“你这不算,刚刚你都说了黑色,现在你开着灯,再叫人家把黑色衣服脱下来,你穿在身上,一关灯你喊黑色,那不是准赢吗?”
男生突然低下头,看着顾以沫:“准张扬包庇你,就不准我提前准备?”
“你都说了黑色,待会儿大家都抢你衣服。那你悄悄换个颜色吧,反正黑色不行。”男生凑的近,顾以沫把头扭到一边,看到许世安站在自己背后,像风暴下平静的海,实际上肯定汹涌噬人了。
心里祈求:你快放许大爷走吧,待会儿他打死你。
顾以沫背着许世安,头只到许世安胸前,特别小一只,卡在两个男人里面光影都被挡没了。
光着身子的男人,突然在顾以沫耳边说:“那我待会儿还叫粉色。我就抢你衣服穿。”
许世安听懂了他们在玩什么游戏,抬起他的大长手,越过顾以沫肩头,推了那光膀子一把:“你不是要吗?我脱给你。”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不满的情绪。
许世安伸回手,最讨厌碰人的他,在衣服上嫌弃的擦了擦自己的手,就开始抓着衣服底部往上拉。
顾以沫转回头,腰下的人鱼线已经露出来,皮肤白的跟牛奶一样。
顾以沫一把拉下他的衣服,手又不小心摸到了衣服下坚实的肌肉,拿眼睛瞪他:你疯啦?
顾以沫脸有点微红了,不知道是紧张还是酒又起劲了,声音提高一点说:“你要是觉得张扬包庇我,下一把你还叫粉色,看你抓得住我不?”
男子插着腰:“嚯嚯,张扬,你妹子有骨气啊?”
张扬坐在沙发上,点燃一片叶子:“够了啊,你别玩顾以沫。沫沫过来。”然后拍了拍自己腿上的位置。
“哦,马上。”顾以沫转回身,指着许世安说:“我送他出去,你们吓着人家了。”
到了门口,顾以沫低声快速的说:“待会儿拍手就会关灯,你溜进来吧。快见机行动了!我撑不住了,他都吸起来了。毒品在厨房冰箱后面。”
许世安看着顾以沫脸已经全部红了,眉头皱到一堆,时不时回头瞅一眼客厅,看她呼吸也急促起来。
许世安突然伸手拉了拉她衣角:“别怕,我在。不可能让他们脱你衣服的。”
顾以沫看他还挂着一抹笑容,更着急了:“现在这个不是重点好吗?何必他们呢?怎么没来。待会儿要开始群吸了,我怎么办?线人到这份上已经仁慈义尽了!信不信我不干了?你到底行不行?”
许世安淡定的望了望天,天上月亮已经爬起来,几颗零零碎碎的星星挂在天上,一点也比不上北京霓虹灯的亮度。
然后低头,看这个从来不在自己面前藏任何情绪的姑娘,在别人面前装得一套一套的,很多采访中看到她不爱搭理人,话也少。怎么到自己面前,就吧啦吧啦个不停,不知怎么回事,许世安突然脱口而出打断叽叽喳喳的顾以沫:“我没有女朋友。”
“啊?”顾以沫终于停下了念叨不停的嘴,呆了片刻,像失了神。
“我管你有没有女朋友!”然后羞嗔低吼着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