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村子外面,村民们很快招手欢迎,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年轻女孩快步跑到村门口,在门口迎接着她。
“宁姐姐”
那个女孩叫做秦可桢,本来没有名字,一般被叫做秦二丫,她出生于一个贫穷的家庭,有过一个夭折的姐姐。在她小的时候,父亲因为欠债把她的母亲卖了,母亲被卖后很快也自杀了,父亲后来也因为还不上债想把她卖掉,但没有人愿意买一个还没养大同时状态很不好的小女孩。
她的父亲之后也没能活多久,之后她就想野狗一样活着,在少数村里有闲粮的时候能混一口施舍吃。直到宁肇到来这里,将她洗干净,喂她一口饭吃,然后让她帮忙看管和挑拣自己的药材,以及干些杂活。
由于宁肇在当地的声望很高,她在出去行医时一般会留下一些钱,又嘱咐乡亲们好好帮忙照顾秦可桢,还让村长做了担保,秦可桢现在过的很好。
宁肇摸了摸秦可桢的头,然后召集乡亲们。
“愿主保佑你们,我要离开前去别的地方了。”
乡亲们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不得不接受宁大夫即将离开这里的事实。
“我在这里的房产,还有那些带不走的物资,都留给你们。”宁肇简单交代了一下遗产分配的问题,那些贫苦人得到的财产更多,但由于分子有限而分母不小,每个人能分到的财产事实上都很少。
秦可桢表现出极度的失落,她拽住宁肇的衣角,她抽着鼻子,似乎想强忍着不落泪,但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还有一件事是我一定要托付给大家的,那就是秦可桢,我希望你们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善待她,让她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如果你们能做到,主也会赞许这样的义举。还有,我很有可能哪一天也会回来找她,如果那个时候我看到的是一个健健康康快乐生活的秦可桢,我会非常感谢你们的。”
村民们也是满口答应,直接说会将她当女儿养的都有。
秦可桢想说些什么,但也许是过去的经历带给她太多的创伤,她甚至缺乏开口的勇气。
“再见了。”
就当宁肇准备骑上毛驴,离开这里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稚嫩而又坚定的声音。
“宁肇!宁姐姐!您说过我会成为事业的支柱的,才给我取这样的名字的。我不要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我想要成为您事业的一根柱子啊!”秦可桢一下子说了好多话,她抽泣着,泪水不断的涌出来:“带我一起离开可以么?您从前交代给我的任务我都有认真完成,无论什么样的苦我都能吃得下。”
宁肇回头望去,系统显示那个小女孩对自己的好感度是80。她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将小女孩抱住。
“想要成为我事业的支柱吗?做出的承诺,可不能反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