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肇看着她,只是笑了笑,开口道:“你能成长到今天,凭借的是自己的努力和坚定的信仰,我为你感到骄傲。”
“不是的,更重要的是老师的教导,没有老师我什么都不是。……老师,等你我都上天堂之后,我能够继续追随你么?”
“嗯,在永恒的未来中,我们总会再度相遇和共事的。”宁肇用了一些零模两可的话来安抚她。
有些时候并非是保障了民众的生活质量,统治就能得到巩固。如果人们都只得到了少量好处,未必能感恩当局;如果人们并不觉得自己的获益与政权挂钩,那就未必会效忠于当局。
所以能长久统治下去的国家都必须有自己的统治阶级,这些统治阶级的地位维系与政权的维系挂钩,他们就会自带干粮保卫政权。为了确保统治阶级占据优势,也是为了满足他们自身的欲望,统治阶级往往对国家的政治和经济都占有主导权。
对于楚国这样的封建政权而言,它的统治阶级是皇族、贵族和官僚,这些人还有一个共同的阶级身份——地主。这三类人垄断了大部分的国家权力,也持有着庞大的土地。这些人拥有如此多的资源,因而在他们不内斗的前提下,老百姓就算被虐待也难以反抗,残酷的统治持续很久也不会被推翻。
反过来看共和国政权,共和政权虽然以人人平等作为口号,其领导人是个隐藏的康米主义者,但在内部推行的仍旧是阶级统治。军官、行政官僚、国营资本经理、教会官僚(这四个往往可以互相转化)、富农与稚嫩的工商资产阶级(这两者及其亲属往往容易与前四者互相转换)共同构成了政权的统治阶级。他们拥有了较高的社会地位,控制了大量财富,也是国家政权最忠实的维护者。
统治阶级的思想在每一个时代都是占统治地位的思想*,有什么样的统治阶级就会塑造出什么样的社会。当腐朽的封建贵族地主阶级占据统治地位时,社会就会是一个人压迫人、人剥削人、为争夺有限资源相互排挤陷害的社会;当新生宗教共和主义精英占据统治地位时,社会就是一个有活力、保障个人权利、鼓励创新和发展、人们热衷于合作创造资源、但也存在剥削和不平等现象的半资半封社会。
“……你跟异教徒或者不虔诚的人讲我有神赋权利那不管用,他们会通过暴力去掠夺本属于你的东西。所以主赋予你的东西,不是你可以躺着享用的,而是你需要通过斗争去去维护的。”在教义讲坛上,宁肇一句一句的向教众们解经。这些话无不引起强烈的共鸣,毕竟是教会也是一路打出来,才有了今日的共和政权,才有了大家的美好生活。
而在另一面,楚人的征兵则遭遇了危机,军官们对自己调任南线的任务各种推诿,基层士兵更是屡屡私逃。
主要是你楚政权野战次次耻辱大败,跑去南线打仗得不到赏赐,瓜分不了战利品,只能铅弹炮弹吃到饱,那谁还想去?
所以楚军上下避战畏战的情绪很严重。为了将兵力补充到10万+以实现对假想敌的武力优势,楚军只能一边强征农民,一边招募各种罪犯和市井流氓,这无疑加大了军队的混乱和厌战程度,甚至还让教会的间谍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