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阅应下,正好借着这个借口逃跑了。
一个篮子,一个粗点的木棍,一把稻米,就做成了捉鸟的工具。
最后,能不能捉到鸟还要看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运气!
二十分钟后,一堆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篮子,而齐林森却将这一幕拍照记录了下来。
“在干嘛呢,森林大大。”荀欣荣笑着出现在了齐林森的镜头里。
齐林森将错就错的将其记录了下来后就收起了手机:“记录灵感。”
“森林大大,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
齐林森不答反问:“为什么会这么问?”
荀欣荣回答的有依有据:“你最新发的那个手绘图啊,主题是解愁,可不就是有烦心事了吗。”
不等齐林森回答,荀欣荣接着说:“你还画了酒瓶和烟,森林大大,未成年是不能吸烟的啊。”
听完她最后一句话,齐林森唇角勾出了笑容:“欣欣,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大二了。”
“啊?”
荀欣荣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哈,每次都是我和你分享趣事,你回复我,好像真的没有仔细了解过你。”
随后她又自顾自的添了解释:“我不是怕你觉得我没分寸感么,你看你不问我我都跟你讲,你不和我讲我哪里知道么。”
齐林森觉得她说的有理:“我的错。”
荀欣荣再开一个话题:“不过,你是开的定时发放吗?为什么啊?”
齐林森也不介意她换话题换的飞快,毕竟她从来都是这样。
他接着她的新话题回答:“昨天凌晨画完的,怕打扰到一些给我特别关注还觉浅的人休息。”
荀欣荣深有体会:“还是森林大大你细心,觉浅的人是真的听不得一点风吹草动。”
“唉唉唉,有鸟进了。”
越低语的声音越反常,越能吸引人的注意力,这不,本来喋喋不休的荀欣荣就被吸引了。
看着身旁女孩认真的模样,他此时的目光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放在她身上了。
大家憋着气看着控制着绳子的张纯纯猛一拉绳子,将篮子放倒,鸟儿成功的被困在里面。
“哇,竟然抓到了哎。”
一时间,屋里满是欢呼声。
随后都聚在了盖着的篮子外围,张纯纯半跪着掀开一点点空隙把手伸了进去。
张纯纯忽然“哎呀”一声,引的大家的关注。
随后她说了句大家意料之外的话:“它逐我。”
大家一瞬间有丝丝的无语,只有荀阅被她逗的笑个不停。
笑容真的会感染人,大家都笑了起来。
笑的功夫,张纯纯站起来了,手里握着一只小麻雀。
“就让它承载着我们的愿望与祝福再度遨游在空中吧。”张纯纯举着鸟儿喊。
荀阅很配合的双手交叉合十,闭眼诚心许愿。
言止礼看着认真许愿的荀阅,闭眼,许下了自己的愿望:
愿我爱的那个小女孩事事如愿,平安顺遂。
每当要祈福时他都无比庆幸,庆幸自己有个美好的家庭,有一对很有仪式感的父母。
他自小就是相信能力的,任何爱好和能力他从不靠祈愿得来,以至于每年祈愿的机会都许的祝愿家人。
现在想想,可能上天知道他未来会有一个爱到骨子里的女孩,帮他攒着其他的愿望,都给这一个深爱的女孩。
而那个未来就是现在。
他想完事情回过神的时候荀阅还在闭着眼睛许愿,等她睁开眼发现大家都许完了在看着她的时候顿时有点不意思。
张纯纯再次确定了一遍:“都许好了哈 。”
得到的是大家肯定的回答后,她往上跳了一下,跳的同时放飞了手中的鸟儿。
鸟儿承载着少年们满怀希望的请求,飞往蓝天最高处,谁也不知道那个最高处到底有没有神明。
“许了那么长,许的什么愿望?”言止礼问荀阅。
荀阅笑的俏皮:“不告诉你。”
其实不是不告诉,是不能说。
因为她许了三个愿望,一个是考上理想的大学,第二个是希望金英早日身体康复,而最后一个——是希望自己不是单向恋,能有机会和喜欢的人共度一辈子。
“对啦。”荀阅想起什么忙拿手机。
言止礼跟在她身后来到了雪人的面前,就见她对着雪人各个角度拍照。
等她拍完言止礼笑着问:“不和雪人合个影?”
荀阅听后满脸期待:“可以吗?”
言止礼不知道她为什么疑问:“为什么不可以?”
然后荀阅就调好角度让他也入镜。
言止礼这才明白她误会了自己的话——是在问她自己要不要他帮忙和雪人合个影,不是在问他们要不要和雪人合个影。
算了,误会就误会吧。
言止礼笑着进了镜头里,和指着雪人笑的眉眼弯弯的荀阅一起留在了照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