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胜:嗯?就我在人间常去的内家?胖胖的,左臂上有烫伤
冷冰情:嗯,就是他
火胜:你怎么劝动他的我跟他谈了好多次都没用
冷冰情:可喜欢?
火胜:喜欢喜欢喜欢,要说这些个晚辈啊,还得是你,别人那就不是那个
冷冰情:还有这个,天帝那偷拿的,能帮您恢复
火胜:这么客气呢,我就损耗些不碍事的,你没事就好,天帝的那可是好东西啊,我收了啊,嘿,行,那你自便哈,我去看看他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冷冰情来到宸明殿,门外还是一袭白衣,跨进门槛后是一袭月白,月白浅蓝色,介于淡蓝与中蓝之间
冷式常服是蓝色系,只有在战斗时才会穿白色,打仗时会将敌人引进千座雪山迷阵之中,而与雪同色,便是他们最好的保护色
家破人亡后除了去宸明殿穿常服月白,其他时间皆在时刻准备战斗便是素色白衣
至今宸明殿的大门也还是只有冷冰情能打得开
“木雕爷爷”,儿时来见喜欢雕刻木雕又是白发,便唤木雕爷爷,但那时,属于自己的时间很少,只有潦草几个,现在满屋皆是
梧桐:将军,您看谁来了
大步走向他抱住他,“木雕爷爷,想你了”
“我看看,嗯,比之前更漂亮了”
梧桐:姑娘您看,您之前送来的上好的木头根本雕不完,看看这一屋子
冷冰情:我们陪您一起
这一幕,时光温柔,安暖相伴
梧桐:咱们姑娘见到爷爷总是笑盈盈温暖的很呢
“好了,木雕爷爷累了,你去忙吧”
“好,那我下次再来陪您”
“好,爷爷就在这等你,哪也不去”,玄渊神君已感知到她的水火已能同修
“好”
梧桐送姑娘出门,她问道:“神君最近怎么样”?
“还跟以前一样,清醒一会便累了,就需要休息一下”
“是我连累他了,这些年把自己关起来,很难熬吧”
“他救你的时候是知道结果的,当初不见你就是怕你多想,但没想到你鬼主意那么多,不管怎么样还活着就有希望,名声战功将军皆有,以前那么忙都没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现在可以每天都做喜欢的事,不亏的”
“嗯,谢谢你,辛苦了”
“不会,应该的,姑娘无需想那么多,现在的你在神君心里可是厉害的不得了,他特别自豪也很骄傲,他不能再去做的事,姑娘都做到了,照顾好你自己,好好活着,就是他最想要的”!
“好,我会的”
梧桐进殿关门,声音哽咽看向神君说:“可是时间要到了”?
玄渊神君:就快了
药王殿云儿看着伤口心疼道:“你这灼伤总也不见好”
冷湛见妹妹进来,“妹妹,你没事了?啊”?
上来就拆他的绷带,云儿依旧是宠溺的说:“我好不容易包的”,身上的也给拆了
冷湛:你怎么总扒人衣服?
冷冰情:我扒谁衣服了?
想用净灵术,手中却出现一团火,却不小心、不熟悉的,掉在了地上,赶紧一脚踩灭,嘴上还说着,“不碍事”
冷湛这辈子眼睛都没睁开的这么大过,“不碍……事?
冷冰情:你不相信你妹妹?
冷湛:我……信、信
冷冰情:我想一下,现在的净灵术应该怎么用啊
给哥哥吓的直吞口水,云儿则笑着也不管,冷湛使眼色让她管管,云儿直接摊手偷笑
冷冰情:云儿,你这那小孩呢
药童:药童在,何事?
冷冰情:速去请火胜将军,说我请的
药童:是
吃着大鸡腿赶来了,“孩子退下吧,嗯,这男娃身材不错啊,我吃的正开心呢,啥事儿啊?
冷冰情:您说我这净灵跟以前还一样么
火胜:嗯,怎么说呢,治不好没关系治死了就不好了
冷冰情:是
火胜:没事儿,烧着了你就给他灭了,冻上了就再烧着,没啥大问题
问我也没啥用我也不会啊,你慢慢想,我回去继续吃了,对了,一会儿给你也送点儿来
妹妹转过头看着哥哥,哥哥一脸豁出去的样子,“你治吧,哥哥把命给你”
疗伤后已痊愈,一个伤疤都未留下,抬屁股就要走,被拽回来,“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冷冰情:哪一件?
冷湛:哪?每一件
冷冰情:那是哪一件?
冷湛:我……
又抬腿要走,他道:“走反了,阿天在内边”
再次醒来后的她的眼神里冷漠淡然,与从前有相同却又不同,满脸疑问的看着哥哥
冷湛:你先坐下,嗯,你不对劲,你很不对劲,你眼神不对,你还记得在九玄山发生什么了吗?
冷冰情:忆往珠给你,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情儿刚出殿,就碰上松柏,“姑娘,天帝特命我前来传您于大殿一叙”
冷湛阮云看过后,“到底交换的会是何物”?
阮云:她最在意的,除了身边人的性命,还能是什么
冷湛:你是说,她爱的人?
阮云:看她刚刚的神情,怕这珍贵之物是她爱定天君的记忆
冷湛:若真是这样我们怎么跟阿天说啊,他们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才走在一起,成为彼此的救赎,彼此的依靠,可有什么办法可破除呢?
阮云:九玄山她是我们知道的第一个进得去的,里面的一切无从查起,唯一的线索只有这颗忆往珠
其实根本不是她有多厉害,她只是比寻常人能忍的多的多,心中有一股子不死不休的劲,一次又一次的支撑她活下来,我本以为她终于遇到良人可以不必自己如此辛苦,却还是……,你笑什么?
冷湛:那我们便制造机会,让妹妹再爱上一次
阮云: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两人相视一笑云儿道:你跟情儿真是越来越像了
冷湛:那你可喜欢?你怎么不说话了,是我吓到你了么,对不起,妹妹不是一直也这么直接的么
“你让她带坏了”,说完便红着脸离开
自己挠挠头,“有吗,还好吧,不是,回来啊,咱们怎么跟他说啊”
易天从后殿出来,“她来了是么,我刚好像听到她的声音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