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竹筏共乘山水,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竹筏顺着水流悠悠地走,情儿闭上双眼伴着微风吹动,感受日光照耀,水声潺潺,更远的林中有鸟叫,一声、两声,清亮亮地滴进着空旷里,仿若心也跟着空了、静了
静享半晌,一回过头疑问的语气:“将军”?
将军走向她时,手在身后用点小法力让船不稳,算准时机,正好可以抱住她,“小心”,小心思成功,忍住不能乐,不能被发现
情儿推开他,“哥哥呢”?
“他有事先回去了,你一个人他不放心,就让我过来了,站着累,我们坐吧”
竹筏上变出凳子,却很小,刚刚好两个人可以挨的很近、很近、很近
筏子轻轻摇着,那满江的碎金便跟着晃了又晃,她望向远处,山叠着山、水挽着水,目光跟着一只白鸟,悠悠地滑向青岚深处
他呢,目光落在她侧脸上,看日光如何将的发丝染成金色,风还是那样吹,虫鸟还是那样鸣,山水是她的风景,而她成了他的全部
“姑娘觉的我今日穿的这个颜色好看吗”?没错就是跟刘逸一样的颜色
情儿觉得诧异:“啊”?
回过头时,易天还将头主动靠过来,近到没有空隙,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将军”
“我在”
“你的心,是否跳的快了些”
他抓起她的手放在心脏处,她想将手抽出来,易天却握的更紧了,情儿慌了,赶紧抽出手转过身,“将军请自重”
“好,我自重,只是有点情不自禁,我能控制好我自己,你放心,放心”
没过多久情儿睡了过去,易天将她打横抱回来,看见她衣裳上的血迹,还用法力帮她换了一身干净的
抱回来的,那肯定要回苍山给刘逸看啊,再看看自己身上这跟他一样的颜色,不行不能让刘逸看见,接着给自己也换了一套
到山下时,夕瑗和哥哥都在
冷湛:瑗儿来了
夕瑗:嗯,冰情呢,还没回来吗?
冷湛:跟未来妹夫单独出去玩了
夕瑗:单独,就他们两个,哇哇哇
冷湛:你来找她有事啊
夕瑗:有
七娘震惊中不可思议看向他们,好像没人看见我的存在一样,“你…不生气吗”?
夕瑗:我为什么要生气啊
七娘:你好不容易伤我至此,是她救的我
夕瑗:我知道啊,冰情一早就跟我说了,再说了,你不会以为她救的是你吧,你还是多多谢谢刘逸才对,不然你早一命呜呼了
冷湛:他们回来了
瑗儿永远都是暖意笑盈盈地跑向冰情,“睡着了”?
凌易天:嗯
夕瑗:哇哦,抱着回来的
冷湛:这不是最重要的
夕瑗:这还不重要,进展飞速啊,可以啊,大将军
“最重要的是,你两这衣服怎么都换了,你是不是趁人之危,你对我妹妹做什么了”?哥哥这声音平稳有力着发狠,看似平静实则翻江倒海
妹妹被他的声音吵醒,看见自己被抱着,“放我下来”
凌易天:好
她自己也疑惑怎么就被抱着?……,哥哥赶紧拉到一旁,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情儿自己反应过来,“我这衣服怎么”?
凌易天:我看你衣服脏了,就用法力给你换了一件
她一看便知道是月老的手艺,“老头儿给你的衣服,还没用完”?
“还有几件,不多了”
抬脚要走,又转回来说,“下次不要唐突抱我,将军不要名声我还要呢”
“你的名声恐怕还不如我的吧”
情儿歪着头看着他,“哼”,叹口气道:“你说的对”
冷情:瑗儿找我何事?
夕瑗:哼哼,有个人嗯,我用了毕生词汇,都教不会
冰情问号脸又宠溺的目光紧随于她
夕瑗:我说的是真的
冷湛:你是说方文一?
夕瑗:你知道他啊,你知道你不管管,好你个家主,就等着看我笑话是不是,我起码换了五六种表达方法,都不成
正说着延儿也来了,看师父要拿茶壶,自己赶紧抢过,烧水冲茶,一套下来行云流水,也不说话
冷情:你们给他喂哑药了?
风延:没有,在师父身边我心才能静
冷情:嗯?
风延:看来师父还是很喜欢以前那个我的,我这一不调皮捣蛋师父还有点不适应了呢
冷情:来干嘛?
风延:有座山,出现一只赢鱼(鱼身,鸟的翅膀,声像鸳鸯的鸣叫声,它出现会发生水灾)我们可要出手
冷情:你记住了,天界暗骁卫已不存在,天界自会派人去的
风延:嗯,派的廉燚老人
冷情:那就让这位老人好好表现表现吧
风延:那估计得挺狼狈的。若是天界来人问呢?
冷情:那你就告诉他,天帝令重建冷式,其他、没空
风延:是,师父
夕瑗:这样真的可以吗?
风延:管他呢
冷情:瑗儿,你不是说有问题么,有问题找延儿啊
夕瑗:啊?
徐一:我就说一个两个都找不见人,都在这儿躲清闲呢啊?啊?家主带头偷懒
冷湛:来喝口茶
徐一:冷情,你带我去趟妖族
冷情:去干嘛
徐一:我、我跟他们吹牛说见过妖族千年灵树的果子,他们不信,硬是要我拿出来才肯信,陪我去一趟么,好不好,你们关系好,他肯定能给一个的…吧
冷情:你直接去
徐一:啊?那我自报家门,说是你的人,他不信怎么办,要不冷湛你跟我去,你们也认识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