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式
冷暮:小瑗子,对不起了,本来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月老连日子都看好了,现在看这个情况只能延期了
夕瑗:没关系,是你,晚点早点都可以
冷暮:委屈你了
冷湛:他们回来了
风延:山脚大批半人半兽,可要行动
易天:冷凌他们都派了人,究竟想干什么?
冷情:单凭这几个东西杀不了我们
易天:那就只可能,是想引我们出去
冷湛:不过,他们破不了结界,更不可能能攻进来
冷情:冰封了吧,别流窜人间伤了人
“好”,冷湛便在此施展法力将山脚活物冰封
冷情:练兵如何?
冷暮:时间很短,但已经是极限了,若战场上,还是要,主要依靠“风”
徐一 :那接下来?
冷情:杀廉燚!
夕瑗:好,我们怎么配合?
情儿嘴角挂起月牙
徐一:哼,你这一笑准没好事
冷情:嗯。他藏的很好,我多次跟他交手,都未曾发现他的体内有魔气
冷湛:所以
冷暮:所以,才更有意思
夕瑗:而且能证明,水上竹筏那次是他带人刺杀,还有之前他数次对你的刺杀
阮云:若不是你在等,等找到天兵线索不会留他至今,毕竟当年刘逸姐姐被神族杀害,你杀徐忠的时候,可没有半分手软
冷暮:那刘逸,可要我去将他带回来?
冷情:他放不下过去的恩情,便不会选择我们,做好跟他战场相见的准备吧
冷湛:还配合天帝演了这么一出戏,不就是为了让廉燚相信,你们关系破裂,不在一心,他好可以放松警惕,露出马脚
暮情:哥哥可以啊
冷湛:连着定天将军一起关在冷家,他自会认为,将军的手里无半分兵力
徐一:啊?什么?原来是这样,我就觉得哪里对、又不对的
冷情看向他,他道:哼,我可是一师兄,什么事都第一名的一师兄,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冷湛:阿一功力是深厚了些
冷情:你说这脑子自己会长吗?
冷湛:但怕吗?怕天帝会真的假戏真做
这个问题很难,她并未给出准确的答案,但她说:“与我而言,做就是不怕,不做就是怕”
原来在很久之前,天帝早已入梦与冷冰情商议后续之事,一切只是二人计谋,外界看来她有着这世间最坚韧的后盾,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护短,唯有破裂,方可引敌方出动
天帝:之前兰姨所提之事,你可有想法?
冷冰情跪地叩拜,“请天帝收回冷式绝不重建,望天帝恩准”!
天帝:当真想通了?
冷冰情:是,是我自己一直在逃避,一直没有勇气去面对幼年所经历的那份恐惧,不忍相同之地,再见一次,是我自己害怕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逃避
可逃、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唯有面对
历劫归来,所闻、所见,让我一次次的明白,无论我有多勤勉有多拼命,无论怎样不计生死以命相搏,能做的终是有限,能救的人终是少数,暗孤说的对,我想护的太多太多了,最终会什么都护不住,以我一人之力是远远不够的
此结,唯有众人皆强,方能破局!
天帝:你终于想通了,自你醒来,性子大变,不愿与人敞开心扉,不愿再去信任何人,就这么一个人守着整个冷式的托付,师叔真的很心疼你,但你的路、终归是要你自己走的,有些道理终是要自己悟的
众人一心,方可破敌!
冷冰情:是,众人一心,方可破敌!如今我要今日的冷式坚不可摧可敌万难
唯有如此我才能护住更多的人,而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们说,我就是个活死人,不是杀兽就是养伤
如果说以前的我是心如死灰的活着,而如今我有了他们便是沾染到了活人生气
今日的我,也想有温度的活着,大胆去说爱一个人、去相信一些人
跟大家有同一个目标,去做同一件事
天帝现身冷氏唤她:“小冷冷。伤,怎么样了”?
冷冰情:真是真打,真的很疼
天帝:师叔错了,许你几个愿望
冷冰情:你的宝库送我
天帝:这孩子,送你与不送你有差别吗?
风延:嘿嘿,师父,好像真的没有差别呢
天帝:刚刚獒逊就在山下,但没想到,你没让任何人出去
冷冰情:我还没去找他,他到先了一步
天帝:是啊,人间也开始乱了,一小团的黑烟吸食生灵,虽不致命但已人心惶惶,这些你们就先别管了,我已派众仙神去了,而我们的内忧已经在大肆屯兵了,易天你可有把握?
凌易天:有,我从受人唾骂到人人爱戴称赞,我走过的这一路没有一步是不作数的,我有把握,军心在我这
是啊,这一路无人扶他凌云志,摸爬滚打的每一步都必须作数!
天帝:好样的,我们等到他动了,那也是时候了,把他拔掉,咱们就可安心一致对外了
冷冰情:师叔可知道,那黑衣人是何人?
摇头道:“只清楚并非横空出世”
凌易天:那这人间黑烟与黑衣人是一人所出之力吗?也不知道吗?
摇头回应
凌易天:明日我守在军营处,跟随他的老兵势必会誓死追随于他,但这些年他的所作所为,还肯跟随他的势必是少数了,我先行布置,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冷湛:我在人间寻一空地,等你把人引来,我等好生招待
徐一:我随冷情去破阵
阮云:我和小瑗等候救人
冷情:好,“风”留下继续练兵,并随时准备多方接应
风延:徒儿明白
冷情:媛儿
夕瑗:嗯?
冷情:保护好自己云儿和药王
夕瑗:明白
冷暮:我们家易统领可不是吃素的
夕瑗:那当然,小小女子顶天大半
冷辰:他们的身上有我们当年的影子
天帝:是啊,我们老了,但我真的应该谢谢她、谢谢她,让我还有机会与师兄团聚
天帝:哦对了,上次我看易天的那个盔甲怎么这么眼熟呢
凌易天:啊?是这件吗?
天帝:对对对就是这件。这是我给小阿情未来夫君做的,怎么就穿你身上了,脱下来脱下来
凌易天:这么说那更不能脱了
天帝看着师兄说:“这事,你同意了?你认定他了?不再多看看考虑考虑了”
冷情:不考虑了,就他了。你们怎么也不问问我?
冷湛:问什么啊,我们眼神好着呢
夕瑗:手牵手回来的,那还用问么,肯定都想起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