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朝药王殿的方向而去,途中遇到了小药童,“冷姑娘能在这遇到你可太好了,您快随我速速来,药王、殿内起火了”
药王神志模糊,身体不自主抖动着,本能性回避所有人,抓狂的状态中,狂走掀起火苗烧着殿中诸物
阮云:情儿你快帮我看看,这可如何是好,怎么才能救师父,这些火苗会伤到他的啊
情儿向前走一小步,抬手轻控神力,让凉意一点点渗透殿中
以她的力量,都可不动分毫,将这些火灭掉,但她却怕,怕多了些会将他冻着
当屋中温度渐渐冷却,药王也不似之前那般狂躁不安,阮云冲到药王身侧,“师父,我是徒儿啊,你可还记得我”?
药王怕的蹲下抱住自己,拼命摇头嘀咕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会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会”
凌易天:他的脑海中应当是一遍遍的反复回忆,那些不好的记忆
情儿握住他的双臂,用自己的神力将他身上的火气消除
“凉、凉”,见他如此说,便松手放开,但他却愿抬头看着她说:“舒服舒服”
情儿便再次握住他的双臂,他道:“元一,你是元一吗?是开天神回来了吗?是他回来救我了吗”?
阮云:混沌初开,天下一片荒芜悲凉,先天帝与冷元一乃天地孕育,是他二人共创这今日的一切,之后先天帝做了天帝,冷元一便是这世间的开天神!师父能有此机缘化形修仙行医,都是开天神的帮助,而后他不喜先天帝无情,便只喜欢、只信任开天神冷元一!
凌易天:刚刚是他明确的感受到极其相似的力量,才安稳了下来
情儿抬眸望向他涣散的双眼
“你这是要强入意识海,会、损害你的寿元的……”,夕瑗前半句说的好大声,后半句却声音越来越小,她太清楚了,无论是何代价她都会这么去做
他的意识海中满目的暗色与凄凉,一幕幕皆是受到的摧残、虐待、谩骂、羞辱……
他们需要他的丹药,药王若是不从,便会遭受如此,慢了不行,草药要的多了也不行
情儿将这些看在眼中无尽心疼,不能让这些东西困住药王的一生
在一个个画面、一次次虐待中,情儿闯入,直到杀掉所有出现的坏人
此刻药王的脑海中,貌似看到了故人,她的身姿、她的招式、她的功法,“是他回来了”
情儿被他弹出意识海,阿天一把接住脸色惨白的她
而此时药王周身都围绕着情儿的神力,他低眸询问:“你是谁”?
情儿再次上前握住他的双臂,“冷家独女,冷冰情,这里很安全,那些人我都已经打跑了,不会再有人能够伤害你了,您安全了
那个当年必死的小阿情,她活下来了,有在好好长大,您睁开眼看看我,可好”?
药王不语,只是默默的感受她的力量,一遍遍的确认着她的身份
一句:“是、你”,便直接将自己的元神抛出,里面藏着一粒药,将这药取出强行塞进情儿口中
片刻后,周身散着斩生钉的黑气,疼痛入骨,趴在地上强撑着
药王:三枚显隐针,快!
情儿身体痛到不自主发抖,强忍手中抖动,凝出三枚
药王将其再次打入腹部胸部膝盖
针入体,随着一声痛苦的大喊,血渐渐的透过衣服溢出,针在身体里旋转,剜肉的痛,一圈接着一圈,针慢慢将黑气全部凝聚,时机已到,药王手握一把草药便将他们一同拔出
黑气、散尽,当年斩生钉所残留,今日全部清除!
药王:抬到床上,徒儿准备止血
阮云:是
月老与老君闻声而来,他们几个又排排坐在情儿床边的床踏上,乖乖地等她醒来
夕瑗:你们说这回又流了这么多血,哎
徐一:好事
冷湛:千年的痛楚、解了,我们应当高兴才对,是吧阿天
阿天坐在她的床边,不语只是一味地握住她的手,恨不得替她受这些苦楚,心疼的泪在眼中转了又转,眼睛眨了又眨,想收回去的泪却不自主的掉下来,“你醒了情儿,你还有哪儿不舒服吗?啊”?
月老:醒了丫头
冷情:我没事,药王呢
老君:他无大碍,我已在你的基础之上助他散去了狂躁,只是要想恢复如初怕是需要很多时日了
云儿看向她点头示意道:有我呢
情儿坐起身,看向自己的伤口
月老:丫头你放心,刚刚老君给你探查过,这次是真的好了
掀开被子下地走了几步,“看来是真的不用再瘸了”
冷湛:所以父亲那日给你留下显隐针并非让你自保而是治病
夕瑗:那回来为何不说?
情儿坐回床上道:“说了又有何用,没有那颗药,便无法成事”
易天:看来是药王这些年为他们炼药中却意外参透了这钉子的解法
老君:那神君刚刚在意识海可看到些什么?
冷情:没有,药理我只通皮毛,看不透如此
老君:要想知此,那便等他痊愈
云儿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晚药,直接放到情儿嘴边灌下去,苦到极致的咳,又被瑗儿塞了一颗糖
冷情:你放什么了,这么苦,咳
阮云:至少一日
冷情:什么?
云儿瑗儿一脸坏笑地看着,“三、二、一”,直接倒在床上
易天:不是,这?
阮云:不用担心,我下药了,睡一日!
冷湛:啊?
阮云:药是大苦、糖是极甜,她察觉不了的
徐一:那是,哈哈
易天:那是在药里还是糖里?
夕瑗:糖里
几个人都直勾勾的盯着她们两,老君道:“近朱者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