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柳:此事或有些许误会,但伸手搭救的始终都是神君
自是希望神君应允!大战将至,若是有了妖族相助我等胜算也大些,神君会为了这芸芸众生,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吧,而且,神君本就为女子,这嫁人生子也是必要,这庄婚事,百利而无一害
若是可用一女子换来兵甲数万,两族永结连心,老朽觉得,此事可行,还望神君顾全大局!
冷冰情:臭石头老顽固,你明知前日我与你在一起,还是这么,义无反顾的将我推了出去
身后响彻一个人的声音,坚定有力愤恨,“敢问、何为、以牺牲女子为代价而成全的大局”!
是她的阿天,“女子一腔忠勇从未逊于儿郎,可对镜花黄,亦可铁甲寒光!
试问!
这三界众生,除却先帝、冷元一、魔君、赤魔君与妖王乃天地孕育而来,剩余何人不是在女子□□诞生!
扶柳君!她是女子,但她是否嫁人、是否生子、是否嫁给何人,皆是她自己的权利,与旁人何干!上次在大殿上还有上上次!你扶柳仙君次次与我等作对,又是何意”?
扶柳:凌易天你是疯了吗?胆敢如此与我说话,论身份论年纪,你怎胆敢如此!
凌易天:为老者,尊,方为,敬,你算什么?
作为天界长老,你不想着如何提升修为保护故土
作为一个男子,你将女子推出去,躲在女子身后坐享其成
作为我等前辈,明知事态有异,不保护晚辈,却在这指指点点,这又是何体统!
难道你满头白发,就是你劳苦功高了吗?
我天界人才济济,大好儿郎万千,又何须如此用手段羞辱于我族!
若是妖族当真狼心狗肺,不念半分神君救出苦海的恩情,那我便也不介意,在与魔族大战前夕,灭了妖族!
不服、来战!
扶柳:凌易天你你你,你这跟苍冷神君呆久了也疯了吗?你定天将军是做够了吗?天帝还在此呢,当真毫无顾虑吗?
凌易天:将军?哼哼,这些东西,我从不稀罕!我不妨告诉你,若不是儿时的情儿喜欢、想要,你们的这些东西我不会沾染半分!
情儿一愣看向他
凌易天:或许有许多事你并不知情,那我便敢问天帝,她还要为这世间忍受多少的不公!
我二人向来都是,她选天下、我选她!
下次你们欺负她之前,记得想想我手中的剑,能否打的过!
我们走,我们回家
易天牵起她的手,头也不回坚定的向前,情儿跟随于他的身后目光紧随
你我二人自出生时起,受家中熏陶,已天下苍生为性命,我亦从未想过,他会在苍生与一人中,如此坚定的选择我
今日我才知晓,他千余年,所做所选的一切皆是为了我,儿时的一句话,他都在一一帮我实现
原来自始至终,他做人做事的前提,只有我、他前行的方向,人生的选择,只是我,也只有我
从未想过,我会被人如此坚定的爱着
来为她撑腰、来带她回家,一路目光与步伐紧紧相随与他
回到自家地方,情儿向前大迈了一步,此刻换情儿拉住阿天,带他向前跑着
是冷氏重建修好之后,情儿第一次回到自己的房间,毕竟她喜欢睡在绳子上、树上、屋顶上……
情儿顺势将他推到在床上,用身体将他压在身下,吻他
阿天还未从刚刚的事情完全消气,也从未想过,她会如此主动,震惊迟疑的神情中通红的耳朵,握紧被子的拳头……
缓过神来,给她回应,享受她的吻
情儿的手一只抚着他的脸庞,另一只从肩膀处慢慢划向胸膛,扯了一下他的衣襟
阿天迅速握住她的手,制止她,脖子以上胀红,将她推开跑了出去
急忙忙的灰溜溜的模样,还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正撞上冷湛
“怎么慌慌张张的”?冷湛看他那一脸娇羞不好意思的样子,顿时明白了
冷湛:咚咚咚,妹妹是我,我进来了
同她一起坐在床踏上,她自己抱着自己,哥哥没忍住先笑了出来
冷情:哥哥
冷湛:嗯?
“他完了,哄不好了”,边说边双手抱臂,挺直腰板
哥哥又不禁笑出了声
冷情:很好笑吗?
冷湛一口气说完:我刚刚碰到他了他让我跟你说他怕你是一时冲动可能是一时分不清感动还是爱怕你日后后悔
冷情:怎么没憋死你呢
哥哥没忍住又笑出了声
“爱情真难啊,我还是去打架吧”
敲门声,“少主,天界喊您再去一趟”
不耐烦的语气,“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