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达成目标的袁又溟满心最后摸了一把谢木的头,目送谢木进了房门。
呆愣愣的谢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要求,游泳吗?那应该不会穿衣服,保护神一看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料子。一想要白衬衫下此起彼伏的鸡肉线条和蛰伏的东西,谢木咽了咽口水。
“谢编,我们都听小其说了——你怎么流鼻血了我去!”
——
【井居】:袁又溟先生,不好意思,我们突然联系不到谢木了,不知道您能联系上他吗?有一个分镜的镜头拿捏不好,我们想找谢编探讨一下。
自从上周袁又溟深夜送夜宵,谢木做贼心虚关门掩人耳目,归来时却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甚至上火狂流鼻血,谢木的感情生活已经被编排道生子abo文学了。虽然谢木一再澄清,他和袁又溟只是纯洁的友情。
但编辑部的人都是火眼金睛,只是热哼一声: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有事,谢编连这样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谢木真想把编辑部这些人的嘴脸打包给保护神看,这就是流言蜚语啊——他真的要两行白泪上青天了。
于是,今日谢木没上班,没请假,无消息,编辑部很开心地怂恿唯一一个有袁又溟联系方式的井居来问谢木的行踪。
井居一瞪:人俩小两口说不定正温存着呢,昨晚过度运动了,白天起不来很正常,我们要心照不宣地给谢编一点素材发展空间。
众人:哦~有理。
但是资本家无眼无情,井居这才略带喜悦和期待来打探消息了。
多亏谢木的福,袁又溟很快就回了。
【袁又溟】:我不清楚,他今天没上班吗?之后如果有他的消息请再同步给我,现在我有点忙。
袁又溟皱眉,但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盘旋升起,眼前的资料也看不下去,从未有过的烦躁感萦绕在脑海。他点开程序,查看谢木手机的定位。
定位赫然只停留在了谢木小区附近的便利店里,再也没有移动过。
谢木不小心把手机丢在便利店了吗?他一通电话直接打过去,是一个陌生的男声接通。
袁又溟沉默不语。
“你是谁?”袁又溟问。
“这个手机的主人把手机落在店里了,您看看要不然和他说过来取一趟呢。”店员说着,就见一位面色冷淡的俊男打着电话进来,径直将通话界面递给他看。
来得真快。
店员扫视了一眼,确认了手机号码才放心地把手机交给袁又溟。
袁又溟接过手机,发现谢木给自己的备注是“心软的神”。
他无奈地叹气,屏幕在此时熄灭。啪嗒一声,他又打开了谢木的手机,双眼睁大,感到震惊。
屏保是谢木用自己照片P的图,金灿灿的光芒从他周身散发出来,可他此时却笑不出来。
“这个手机的主人你有印象吗?”袁又溟问。
店员点点头,歪头回想了一下:“大概早上来买过早饭吧,但很快走了。”
“好的,谢谢。”袁又溟道谢。
再一次闪现到谢木的家中,袁又溟发现空无一人。空荡荡的客厅里摆着很多袁又溟送的物件,但因为主人的消失而显得寂静。
很不对劲。
那么大个熊猫能跑到哪里去?甚至现在还报不了警。
脑海中突然灵感一闪,有一个地方可以查到谢木的所在地。虽然有点麻烦和僭越,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也没有办法了。
只是在那之前,他还得把今天的任务完成。
——
九月渐入秋,昼夜温差变大,凌晨一点多,开始刮起了冷风。白天热闹的街道此刻像废墟一样寂静,稀疏的路灯不仅照亮了道路,还起到了恐怖片氛围灯的作用,空无一人的柏油路延伸向黑暗深处。
俗话说,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一场生死的追逐赛在道路上展开,一名身穿蓝衣的研究人员在前逃窜,多名人员在后追赶,仿佛是一场群猎。研究人员时不时朝后看,可一直没有甩掉身后的追兵。
追至某小区公园的门禁前时,研究人员跑到这里突然停下,回头张望,没有看到人影,转过头时,就被当头一棒,鲜血从头颅上溢出。
一轮皓月高悬于西方,凌晨的监管处办公室没有人,严青然早早下了班,袁又溟轻车熟路,很顺利地打开了电脑。
电脑屏幕的灯光闪烁,袁又溟不安地浏览着资料。
箭头在他最不想看到的地方看见了谢木的踪影,眼睛被划了一道口子,浑身的力气在他身上急速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