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见到您,就是您被起诉成了强|奸犯,这也是对您负责。”薛青山不疾不徐,“希望您理解。”
楚离面无表情,“我没那个意思。”
薛青山嘴角轻挑,“哦。”
楚离皱眉,“你不信?”
“不是我信不信,”薛青山摆摆手,将楚离拉到一边,小声说,“咱们也算认识,哥劝你,别趁这个时候下手。”
楚离斜眼看他,“我下什么手。”
薛青山一笑,“随便你嘴硬。但我得跟你说好了,Alpha易感期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很畜生的。”
“你真要试试?”薛青山上下看了看楚离这疏于锻炼的小身板,“小心被他颠散架了。”
楚离眼睛一咪,根本不上套,“我说了,我只是要照顾我哥,没别的意思。”
“是吗?”薛青山笑笑,“有的Alpha易感期症状会很严重,会失去意识会失去控制,你得理性思考之后再做出决定。”
楚离盯着他,眼睛黑漆漆的。
“......”薛青山跟他对视半晌,无奈耸肩,“好吧。”
于是楚离向旁边让了一步。
“但是还得公事公办,”薛青山依旧道,“你们没有结婚,没有能证明是情侣的材料,也没有血缘关系。”
薛青山这边掰着手指头数,楚离听着,一颗心坠得他嗓子疼。
原来在法律上,自己和沈往明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今天简直是天降机遇,觉得自己的决定真是特么的太对了。
不成功就成仁!
“哎,哎哎哎。”薛青山唰唰唰拍了好几下他的后背,“跟你说严肃的,怎么偷偷笑呢。”
“我没有。”楚离严肃道。
“你想要照顾他,可以,但是我得当面跟他确认,”薛青山轻叹了一口气,“这回听明白了吗?用不用我再重复一遍?”
楚离心里没底,看着窗外不说话。
薛青山压下眼底的笑意,摇摇头,“行吧。”
说罢,他转身就走。
薛青山比楚离高了一头,长腿一迈,嗖一下就消失了,楚离连他的尾巴尖都没摸到。
“哎!!”楚离急得用气声叫他,可薛青山已经抬手敲上了门。
楚离突然站在了原地,手指在裤线上搓了搓。
全世界只剩下了楚离耳中的嗡鸣声。
他会怎么选。
楚离走了过去。
他不会选择留在我身边的。
楚离习惯性做最坏的预设。
医院更安全,更可靠,无论从什么方向讲,他也没有想留在自己身边的理由。
我还是没法拥有他吗?
为什么都在阻拦我。
楚离腮帮紧绷了一瞬,但很快就笑了一下。
楚离平静地走到门口,用手机扫开了门,跟薛青山解释道,“他可能在休息。”
话音未落,楚离一抬头,被撞地退了半步。
沈往明手保持着开门的姿势,看着楚离,他似乎刚从沙发上起来,一半的长发披在肩膀上,他眼神有些迷茫,但眉头蹙着,像是在压抑着不耐烦,看看门口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带着鼻音嗯了一声,这才看清他身上的制服。沈往明对楚离道,“怎么了。”
他眼睛里都有血丝。
楚离咽了下口水,低声道,“基地的同志找你。”
薛青山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他了然地挑挑眉,说了自己的来意。
“哦。”沈往明之前的易感期都是用抑制剂压下去的,第一次因为这个被找上门,尴尬得手指都抠紧了门,“辛苦了,我......我没事,应该不用去医院。”
“易感期需要有人照顾,你还有别的家人吗?”薛青山道。
楚离不爽地瞪了他一眼,薛青山当没看见。
“我爸妈不行,弟弟才十岁,”沈往明皱眉,他想到沈恪,实在不想把他送回爸妈家,于是他看向楚离,“你帮我照顾几天沈恪?”
楚离瞪大眼睛,“什么?”
他看向沈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