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往明攥着润滑剂,手伸到前头去,掰开楚离的嘴,两只手指伸进去搅弄着。
他妒火沸腾,手下力道恨不得将楚离拆了。
为什么是半瓶。
沈往明沉声问。
他将润滑剂塞到了楚离嘴里,命令道,“咬住瓶盖。”
沈往明非要借着楚离的嘴拧开。
楚离虽然浪,但却意外地纯,睁着眼睛无措地看着冷着脸的沈往明。
沈往明神色冷静,简直看不出是在做这种事。
他一推浴袍,将楚离的浴袍都堆在他胸口,只露出又白又长的两条腿,紧张地肉都在抖。
沈往明顺手扇了他屁股一巴掌。
为什么是半瓶,沈往明烧得嗓子都疼了。
楚离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拉扯了,沈往明的眼神让他害怕,他生怕沈往明给自己直接大卸八块,拆了吃了。
楚离忙澄清道,“我刚自己玩的。”
沈往明定定看了他一会儿,但表情却依旧冰冷。
楚离怀疑他是不是易感期烧傻了,根本听不懂人说话。
他看着沈往明,看他为自己失去理智的模样,心中一边颤抖,一边又止不住的狂喜,但他还要用尽全力去克制这股喜悦。
因为这都是假的,他心心念念的一切虽然成真了,但都是假的,沈往明虽然终于如他所愿,主动想要占有他,但都是假的,沈往明的疯狂,他的占有欲,他的吃醋,他的偏执,都是假的,都是易感期催生出来的,过了这几天,他穿上衣服,立刻又会变成那个温柔又冷淡的模样。
楚离不知道沈往明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
沈往明手指顺着楚离的后脖颈,往下滑,遇到了楚离的衣领,无视阻碍往下扯。
他摩挲着楚离的后颈,后颈干瘪的腺体,可Beta的腺体毫无反应。
沈往明的信息素瞬间整个就炸了,整个人完全失控。
我草。
楚离被沈往明顶着,感觉比顶在他脑门上还让人毛骨悚然。
一股惶恐无来由地泛起,楚离心底一空,蓦地害怕,挣扎起来。
沈往明已经完全被本能的占有欲控制。
沈往明低头,一口咬住他的后颈。
久旱逢甘霖一样,这一刻的爽感让楚离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像通了电似的,不自觉地细细发抖。
沈往明却并没有着急注入信息素,反而像刚得到一个专属于他的所有物,用舌尖描摹楚离腺体的形状。
Beta的腺体干瘪,只是没有反馈,自然对他的信息素没有丝毫排斥,沈往明咬着他的后颈,将整个腺体都包入口腔中,用舌尖和牙齿品尝着这畸形的美味,口感异样,但却意外得让人上瘾。
为什么。沈往明想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主动勾引,但他盯着楚离沉默的后脑勺,问不出口。
他承认自己是在害怕。
他害怕楚离只是一时兴起......
沈往明想到这儿,突然发狠,将信息素完全顶进了楚离后颈的腺体中。
——就算他只是一时兴起,沈往明也不打算放过他。
楚离难耐地挣扎了一下,但是如蚍蜉撼树。
回头看着沈往明,眼神中带着震惊。
他才二十岁出头,脸蛋带着年轻人的纯真和不谙世事的懵懂,看得沈往明血脉贲张。
沈往明盯着他牙齿刺入楚离脖颈的位置,看着自己不知是唾液还是腺液在那个伤口上拉出一道暧昧的丝,而楚离白净的脖子像是被刀划了一道,露出一条粉红的缝,乖巧地将自己的信息素全部吸进了他作为Beta本不应该用来承受Alpha标记的腺体中。
他们再没有兄弟可以做了。
沈往明如释重负。
再不能回头了。
沈往明依旧是一张冷脸,但他的心脏却在胸膛里放肆地搏动着,他对楚离病态的执着被前所未有地满足了,自己的信息素在楚离脖颈皮肤下的腺体中尽情冲撞着,贴合着他的腺体黏膜,亲密无间,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个更亲密的距离。
沈往明眼底瞬间爬满了血丝,像是挣脱了所有的镣铐,将头发都捋到一侧,虎口卡着楚离波棱盖掰开,他的头发尖扫着楚离的胸口,楚离觉得痒,想要挣扎,可手却被沈往明紧紧按在床上,根本动弹不得。
沈往明弯下腰,他极其俊朗的脸猛然靠近,楚离明明是看惯了他的,这会儿却被迷得头脑发晕。
沈往明低头,咬住楚离的耳朵,他舔着楚离的耳钉,顺着薄薄的耳骨,一路亲到他的耳窝,舌尖则同步地在他耳道中进出着。
楚离想要躲,却被沈往明用指节抵着下颌,动弹不得。
楚离无措地吭了一声,他成了沈往明享用的食物,像是个汁水丰沛的水果,酥麻的快感顺着他的骨髓寸寸炸开,两人之间的温度飞速攀升着,楚离分不清耳边到底是谁的心跳,又是谁的呼吸。
他若有若无的挣扎激发了Alpha的欲|火,楚离睁开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沈往明,沈往明的浴袍被剥到了手臂上,露出他的胸膛,和不断绷紧的腹肌。
“后悔吗。”沈往明将楚离提溜起来,按在了墙上。
楚离只能无措地用脚指尖点地。
沈往明上瘾地咬着他后脖颈上萎缩的腺体,教他似的低声道,“Alpha的易感期是这样的。”
清晨,来送饭的机器人没敲门,但是里面的Alpha五感极其敏锐,似乎早听到了走廊有脚步。
那Alpha听到了声音,却没躲开。
屋内传来他脚步,声音很沉,在抱着一个人往这边走。
片刻,屋里传来一阵阵的叮咣声,压抑着声音道,“不要。”
门被撞了一下,连把手都晃了晃。
“不行,不能...开门。”里面那Alpha太恶劣了,说话那人害怕地声音打颤。
机器人看不懂里面在干什么,一头雾水地走了。
楚离再睁眼,外面的天依旧一片漆黑。
但酒店的落地窗外,繁华的市中心灯火通明,夜景璀璨迷人。
私汤的池壁很硬,他泡在温水里,楚离的膝盖已经跪麻了。
楚离热得要晕过去,但沈往明的长发被水浸过,冰凉的,搭在楚离身上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