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依旧认真除草,希望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多打一些粮食。
随即林禾容蹲下来,“爹,娘,今年的收成是不是不多啊?”
原本还带着笑意的父母,在提到庄稼时长叹一声,“今年老天不赏饭,庄稼出苗时天天干旱,一滴雨也见不到。”
“好不容易长起来些,这雨又一直不停,庄稼还小,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大的雨,所以很多苗都被淹死了。”
“也是因为下不停的雨,让地变得湿滑,昨天你才会掉到河里。”
林禾容静静听着,脑子里在思考,有什么办法能够缓解这种天气,让林家的庄稼有个好收成。
可谁能做得了老天的主呢,下不下雨、刮不刮风,都不是人力所能为。
林家父母不知道女儿在想什么,他们喝完水,便扛起锄头继续除草去了。
临近午时,太阳正挂当空,周围有一圈光晕,确实很美,东风拂过,带动着云朵往西飘,也稍稍缓解了空气中的潮湿与燥热。
但林禾容却愁眉不展,她跟着师父修仙,自然也学习过道家法门,阴阳、五行、八卦,林禾容都有所了解。
虽然现在艳阳当空,但这些自然现象都在表明,接下来还会有大雨会降临。
可长乐村的庄稼,已经经不起风吹雨打,否则整个村子的人,来年怕是会饿肚子了。
林禾容无奈,自己现在一点修为都没有,否则,凭她顶级水木双灵根,这些都不是事。
不过,现在她还没有头绪,只能先带着妹妹回家,给家人做午饭。
前几日大雨留下的积水,今天已经蒸发地差不多了,林禾容回到家时,就看到院子外围的水坑变浅了许多。
既然自己对农活上不了手,就在家做好后勤工作,让家人尽量少受些苦。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林家人吃上了林禾容制作的晚饭。
厨艺比起李兰是要差些,但好歹一进门能吃上热乎饭,大家就已经很满足了。
餐桌上,林禾容见大家都在,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今年雨水多,白天我看见院子后面特别潮,水聚在墙根下一动不动,我担心咱家的墙和屋子会被泡坏,要不抽时间挖个排水渠吧,以防万一嘛。”
说这话时,林禾容多少有些不自信,毕竟自己刚刚不傻了,就提出这么有条理的建议,她担心林家人会接受不了。
不过,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这件事上,没有发现她的不对。
也或许在他们心中,不傻的老四本该是这幅模样。
饭后,林继业把女儿的话放心上,带着三个儿子去了院外。
果然,借着月色,他们发现了好几个水坑。
这段时间,大家都专注于田里,以至于疏忽了家里的情况,如果不是林禾容提出来,等再下雨时,院墙和房屋很有可能会倒塌,届时,哭都哭不出来。
夜里凉快,也有时间,本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林继业干脆带着儿子们一起挖排水沟。
林禾容在一旁帮忙,她很庆幸,林家人信任原主,否则自己的建议就是一堆废话。
铁锹插在土里,发出一声声闷响,林禾容却格外安心。
随着水渠逐渐完善,乌云遮住了月亮,林禾容抬头,这雨看着快来了。
几个男人也发觉了此事,手里的铁锹挥舞地更快,一定要在大雨来之前,把水渠挖好。
瞬间,大滴的雨砸在了新鲜的泥土上。
水渠简单收尾后,林家人跑回了屋里。
林禾宇身为大哥,都顾不上擦头上的雨,目光发亮地看着林禾容,“多亏了容儿,不然的话,咱家的土墙就要遭殃了。”
其他几人跟着点头,他们在田里累了一天,回来时天已擦黑,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关注这些。
林禾容挠了挠后脑勺,“嗐,这也没什么,地里的事我帮不上忙,家里总要多照顾一些的。”
李兰走近,心疼地抚上林禾容额头上的血痂,“你刚好些,不要太操劳了,郎中说了你要多休息。”
林禾容心想,之前修炼时,强度要比这高得多,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可是,当她对上李兰满眼的心疼,这些话全都变成了一句乖巧的好。
此时,已到了丑时末。
林家人想到外面的水渠,这才安心地睡下。
当长乐村再次苏醒,大家才发现大雨下了一夜,院里、田里全都是雨水。
而且看那厚厚的云层,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种天气大家不能下地,便躲在家中不停叹气,默默向上天祈求,这雨不要再下了。
可惜,老天没有听到大家的声音,天好像是破了一个口子,雨不断地往下倒。
林禾容站在屋檐下,目测家里暂时没有安全隐患,稍稍放下了心。
而一些外出的村民看见了林家外面的水渠,眼中满是不屑。
林家人怕不是疯了,才会把用在地里的水渠,挪到了家里,就不怕把墙给挖榻了。
有人在得知,这水渠是林禾容的建议时,都在说林继业就是个疯子,竟然信一个傻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