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在地头看到痛哭的严母后,大家还没见过严家人,他们连最近的秋收都没出现。
而如今一来,就是这幅场景,引得大家放下手中的活,纷纷围观。
三人找到里正,严母一脸骄傲,“这是我们请来的清风道长。”
里正不明所以,蹙眉看着严家夫妇。
严母的话还在继续,“咱长乐村今年庄稼实在不行,我就怀疑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是又没什么证据,就一直没敢说。”
“那天,我们遇到了游历到这里的清风道长,他一眼就看出我家遭了难,唉,可怜我那老三……”
严父推开她,“哭什么哭!”
“里正,为了咱村,我们好不容易把道长送过来,正好,大家都在这儿,今天就让道长给咱看看,究竟是什么妖孽,把全村搅得不安宁!”
这番义正言辞的话,让大家有些发懵。
里正看了看那道长, “可是收成不好,不止是咱们村的事,周围的村子都是这样,咋就是咱们村出妖怪了呢?”
一直没开口的道长,缓缓睁开眼,“唉,凡人终究是凡人。”
在众人不解地注视下,道长半阖上眼继续道:“妖孽出世,又怎会仅祸害一村,周围村庄都是受到它的祸害,若不及时铲除,定会为害一方。”
“啊,不是吧,咱们村真有妖怪?”
“不知道啊,道长不是说有嘛。”
“那在哪儿呢,我怎么感觉没见过?”
清风道长的话莫名有说服力,村民们听完后窃窃私语。
林禾容站在远处蹙眉,她用灵力探查过,这个道长毫无修炼迹象,怎么就能算出有妖怪呢?
可他腰间挂的那个平安扣,虽然络子简陋,但上面隐隐约约萦绕着一丝灵气。
这让林禾容感到不解,这位清风道长究竟是何来头?
那边里正犹豫了,他本是不信这人的,但他说地那样信誓旦旦,再加上这一身行头,的确有些信服力。
里正犹豫问道:“那道长能否看看,到底那妖孽在何处,帮我们除妖、解救大家的庄稼可好?”
清风道长捋了捋胡须,微微一笑,“好说好说。”
“来之前,贫道就算过了,这妖孽道行深厚,已经附在了人身上,所以你们不曾察觉。”
这话把大家吓得不轻,“那怎么办啊,道长能抓住她吗?”
“是啊道长,一定除妖救救我们啊!”
一瞬间,村民们的思路被道长的话带着走,对妖孽一事深信不疑。
道长抬手,大家安静下来。
“诸位不要着急,捉妖并非易事,贫道要住在村里,仔细探查一番,还要做些准备工作,贫道再次向大家保证,一定把那妖孽收了!”
里正点头,“如果道长不嫌弃,就住在我家吧,有什么需要的,我们去置办。”
严母立刻反驳,“不行!道长是我们请来的,要住在我们家才是。”
就在里正要争取时,清风说话了,“不必争执,贫道算过了,要住在清静之地,远离喧嚣。”
村民面面相觑,安静的地方?
一番讨论下,众人一致认为,山脚下的江家最偏僻了。
江父见众人看向自己,立马摆手,“不不不,道长,我家常年打铁,一点儿也不清静,我怕打扰您捉妖啊。”
清风看了看江福德,随即缓缓摇头,“老大哥说错了,打铁铺全是火,那邪祟不敢靠近,更有助于贫道做准备。”
一旁的江虎挠挠头,是吗,炼铁用的火还有这作用?
道长都这样说了,里正便拍了板,“行了,福德,就你家了,一定要照顾好道长,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江福德无奈摇头。
江年蹙眉,那道长的话怎么也站不住脚,可惜他现在没了灵力,暂时做不了什么。
严家夫妇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亲自把清风恭恭敬敬地送到了江家,“老江啊,你可一定要招待好道长,他可厉害了!”
江福德胡乱应着,心里却犯难。
这在众人眼中的好差事,他却不这么认为,最近的大订单刚做了一半,每天都加班加点地赶工,一家子男人没时间招呼道长。
可里正都放话了,道长也走到了家门口,江福德只能硬着头皮把人往里请。
江家人一走,林宝珠家田里就只剩下林禾容。
里正立马叫了几个人前来帮忙。
林禾容却心不在焉,那老道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特别是他是由严家人带回来的,林禾容就更信不过了。
但是目前,谁也没证据证明清风有问题,林禾容只能先静观其变。
秋收这几天,大家都累到不行,回到家倒头就睡,林禾容也没了精力管那清风,还是先把手头的事做完吧。
林宝珠家有众人帮忙,也很快结束秋收,林禾容便回了自己家忙活。
“容儿,过来撑住袋子!”
林禾容听到大嫂的呼唤,立马跑过去,这个活自己能干。
脱粒结束的粮食被装进袋子里,一包包摞在库房。
林继业擦了额头上的汗,“幸亏有老四买回来的旱稻,不然仅凭大豆,咱们家真要饿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