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摇头,“不论结果如何,你有这份心就是好的。”
“对了,我今天来可不仅是夸你几句。”
里正靠近几步,用气声说道:“镇上说了,你们家有贡献,他做主明年十三税一,但不要声张,只你家知道就好。”
这忽如其来的好消息,让林禾容笑地开怀,实际的好处远比口头表扬更令人激动。
送走里正,林禾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家人。
林家笑地安静,生怕被别人听见。
秋末的天带着一丝萧瑟。
家里最近无事,林禾容想起了之前在山上,玄墨感受到熟悉气味的地方。
她悄悄问玄墨,“咱俩今天再去趟山上吧,你再感受感受,也许对你修为的恢复有用呢?”
玄墨点头,“我正有此意。”
一人一狗收拾妥当,林禾容跟父母打了招呼,便准备出发。
可还没出门,就碰上了出门玩刚回来的林禾宁。
小姑娘看见姐姐要出门,也闹着要跟去。
林禾容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那首先说好,如果你走累了,我可没劲儿抱你,你得自己走回来哦。”
林禾宁猛点头,“可以可以。”
于是,上山队伍又增加了一员。
这是林禾宁第一次前往山上,先前大人说她年纪小,不让她到那么危险的地方。
今日她闹着非要去,而且有林禾容在,小姑娘这才被允许出门。
秋季的长乐村别是一番风景,姐妹二人一路走一路看,心情颇好。
“二位留步!”
两人回头,林禾容一眼就看到了光着膀子的江年,天气不暖和了,这人也不嫌冷。
清风微笑着,“林姑娘要去哪里啊?”
林禾容回以微笑,“是清风道长啊,我们要上山,”她的眼神在对面两人之间来回看了几眼,“你们也去?”
一旁的江年接过话题,“是啊,今日一早,道长说村里已经转地差不多了,想着去附近山上看看,也许,能找到妖物的踪迹。”
林禾容扯了扯嘴角,侧身让出路来,“那,道长请吧。”
清风眯起眼睛,“林姑娘不必客气,我们可同行。”
听到他道貌岸然的话,林禾容暗自翻了一个白眼。
清风没注意,而江年却看到了。
不过,林禾容并不在乎,反正江年对清风也不喜,在这个方面,他俩处于同一阵营。
如今的山上没了夏日的绿意,更多的是一种凄凉,冷风一吹,小小的林禾宁抱紧自己。
一行人一路往上走,到一个岔路口时玄墨停下了脚步,“那个地方在右边。”
林禾容立马驻足,“道长,我们想去那边看看,先走一步了。”
说完便带着妹妹准备转身。
可清风阴魂不散,“正好,贫道也想往那边去,走吧,林姑娘。”
此时林禾容的无语达到了极点。
她落后一步,暗中掐诀,旁边的枯树枝忽然掉落,正好砸中了前面的清风。
“诶呦!”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林禾容这才舒心了些。
随即又催动不远处的藤蔓,在清风跳脚时,铺在他脚下。
不出意外,清风被绊倒,摔得嗷嗷叫。
一旁的林禾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位大叔忽然跳了一段舞蹈,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实在是奇怪。
林禾容立马跑过去,把清风搀起来,语气夸张道:“诶呦道长啊,你没事吧?怎么就摔倒了呢,太不小心了。”
清风龇牙咧嘴地站起身,他想骂人,但是又不知从何骂起。
他盯着身旁的林禾容,直觉告诉他,这女人这么关心自己绝对没好事,但是他又找不到证据。
最后只能发泄地踢了一旁的树几脚,愤然离去。
林禾容撇撇嘴,伸手触摸大树,用灵力治愈它受伤的心灵。
她低头看向妹妹,“宁宁,看到了没,他被树枝绊倒就发火,咱们不能做这种情绪不稳定的人知道吗,当然了,以后遇到这种人也要离他们远些,小心伤到自己。”
林禾宁认真点头,姐姐说得对,她也认为那个大叔的气生地莫名。
灵力传输完,林禾容拉起妹妹的手,慢慢向前走,脚边玄墨的耳朵随着身子一跳一跳的。
江年默默站在他们身后,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他握紧了拳头。
刚才,林禾容掐指的手法,在他这个角度看得真切。
那是云渺峰的木灵根弟子独有的手法,是云归长老教的,当年他在鹤溶那里见过。
可为什么林禾容也会,江年的呼吸变得急促有些急促,他不敢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