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林禾容差点吐出来。
“大伯母,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正好大家都在,你也把话说清楚,我和江年怎么了,不然这话传出去,我俩可就洗不清了。”
“还有,大家说什么了、谁说的?你告诉我,冤有头债有主,我好找他去对峙。”
林大嫂一下子哑火了,赵秀才没告诉她这些答案啊。
林狗蛋见状,立马带着他的朋友们跑了出去。
这边有争执,大家也都不回家、不吃饭了,只想亲眼看到个结果。
林大嫂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什么来。
林禾容见此,抱着胳膊嗤笑,“大伯母,我和江年之间,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而你编造的那些莫须有,可是要跟我交代个说法,不然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这没结果也不好吧。”
林大嫂的脸越来越红,她现在是真后悔了,怎么就没和赵秀才多问几个答案呢。
见她下意识看向赵秀才,林禾容夸张地高呼:“诶呀,大伯母!”
“你为啥看他呀,你不应该看我大伯吗?”
“难道你和他……”
未说出口的话,让众人无限瞎想,林大嫂把拐杖一扔,“你个死丫头别胡说,我都快能当他娘了,我俩能有啥?”
林禾容哦了一声,“不是这个,那就是这些话是他说的咯。”
见事情远远超出控制,林大嫂慌忙摆手,“不是不是,你就别再猜了!”
林禾容却不依不饶,“为啥不让猜啊,你一通胡编乱造,还不让我找到真相了,难道就让我背上这骂名?”
身后的大家都是受过林禾容恩惠的,见此纷纷开口,“他婶子,你就说清楚呗,容丫头帮了我们不少,这可不能让她受冤枉啊。”
“就是啊,这些话谁说的,你告诉我们,我们给容丫头做主去。”
林大嫂都快崩溃了,只能死死咬住嘴。
哪里有那人啊,都是他们一起编的。
这时,里正和林家父母还有江年在祠堂门口相遇。
刚才狗蛋他们跑出去,就是搬救兵去了。
“围在这儿干啥呢,地里都准备好了?还是家里不用管啊!”里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家看热闹的心思歇了下来,纷纷抬脚,准备离去。
“别走啊。”
林禾容出声阻止,“里正伯伯,我大伯母刚才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和江年怎么样,我和大家都没听明白呢,怎么能让大家走。”
里正有些意外地看过去,狗蛋气喘吁吁地来找他,说林禾容出事了,他以为第一件事就是把围观的人驱散。
谁知道,林禾容竟然会这样做。
林继业皱眉看向大哥大嫂,他实在没想到,对方已经恨自己到这种地步。
本来大家也不愿离开,现在便顺着林禾容的意思留了下来。
林禾容看向对面的三人,“所以,你们昨天来识字班,就是为了这一出?”
看着外面越来越多的人,赵秀才心里把林老大夫妇骂了无数遍,自己怎么就找了这俩蠢货合作呢?
见林大嫂依旧不说话,赵秀才抱着他的书站了出来,“林姑娘,我只是想来跟大家讲些知识,我也不知道这位婶子为啥会看我。”
“此事与我无关,冬花还在家里等我吃饭呢,告辞。”
没等他迈出一步,林禾容就在后面拎起了他的后领,“着什么急啊,大家不都在呢吗。”
跟在里正后面的江年,默默退了回去,是他忘了,林禾容可不是好拿捏的性子。
赵秀才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破裂,“林姑娘,你为何要抓住我不放?”
林禾容松开手,“这事还没完,事关我和江年的声誉,我当然要把事情弄清楚,在场的各位都有嫌疑。”
那些单纯看热闹的人,倒是没什么意见,可心里有鬼的人,就不一样了。
见她步步紧逼,林老大又想起了她那双绿色的眼睛,手里的拐杖渐渐拿不稳,他缓步向后退。
林禾容知道,相比起林大嫂的冲动,林老大完全就是欺软怕硬,那日她故意漏出异样,就是想让他看清楚,自己不是他能惹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林禾容没走几步,林老大就承受不住,抱着头蹲了下去,声音颤抖道:“啊——你别过来!这不关我的事,都是他俩计划的!”
“我都说了,你们不要惹她,她就是个妖怪,这下好了,咱们三个都得完蛋!”
本就没有摘出去的赵秀才,一瞬间被彻底拉了回来。
赵秀才和林大嫂被气得不轻,这人嘴怎么这么快?
林大嫂在村里口碑本就一般,大家并不稀奇,但是赵秀才可不一样,他一直都是大家心中斯斯文文的读书人,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赵秀才急得胸口剧烈起伏,怀里的书都掉了,他颤抖地指着地上的林老大,“你休要胡说,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老大一言不发,把赵秀才晾在一旁。
林禾容笑了,“这可真有意思,一会儿说我和江年有事,一会儿又说我是妖怪,你们就不能编一个可信度高的故事吗?”
话音落下,林禾容靠近三人,用气声说道:“你们可记得,上一个说我是妖怪的人,现在正等着砍头呢。”
林老大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