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武,这些年若是没有我赚钱,你吃什么、喝什么,拿什么去买书、买笔墨纸砚?”
“你当这些东西是大风刮来的吗?”
赵秀才摇头,“你不要一说话就生气好不好。”
“我知道,你很辛苦,但种地赚的钱,和做生意赚的钱它不一样,士农工商,商贾乃是最下层,你千万不能沾染上啊。”
“她说的那什么分红,你万万不能答应。”
林冬花气红了眼,“不用你说,我也没打算要。”
“跟着你,我已经够丢人的了,这主意就当是为你向她道歉,我哪还有脸要钱?”
听到她这么说,赵秀才很是意外,“丢人?你嫌我丢人?”
见他也起身,林冬花突然感觉有些疲惫,“算了算了,你快去看书吧,我累了。”
说完,林冬花出了屋。
赵秀才站在原地,目眦欲裂,他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妻子也会这样想。
厨房里,林冬花靠着灶台,不知从何时起,夫妻二人一说话就吵架,明明当初不是这样的,二人也十分恩爱,她以为一辈子都会这般,谁知命运弄人。
里正家。
林禾容把林冬花的建议和盘托出,里正摸着下巴,“这方面倒是没有律法说不行,只要你有钱,就可以雇佃农或者长工。”
“不过,一切还要等你的工场正式运作起来,让大家看到成果和收益了,有信心,才会轮到这些问题。”
林禾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今日只是跟大家简单提一下。”
说完正事,林继业笑着走过来。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家里监工,看着一砖一瓦盖起了新家,林继业既兴奋又感动。
而且,为了放马车,已经在里正那里通过批准,在房子后面批了地。
如今,新房已接近尾声,他是来告诉女儿这个好消息的,可以说,没有林禾容,就没有新家。
得知此事后,林禾容也很开心,最近忙碌的事情太多,她都没时间回去好好看看。
现在,很期待家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四月初二,林家新房完工。
林禾容早早去买了鞭炮,家里人聚在门外,只等着时辰一到,就正式搬回家。
鞭炮劈啪作响,林家人捂着耳朵,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邻居们纷纷出来围观,见到崭新的房子、院子,无不感叹羡慕。
鞭炮声落,满地的红。
林继业推开家门,一家人齐齐地走了进去。
砖房的确比之前的土窑洞要好许多,宽敞明亮,住在这里,人的心情都会莫名好起来。
大着肚子的林梅,差些哭出来。
林禾宇立马安慰,“这是好事,别哭,啊。”
林梅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但是控制不住……”
话还没说完,眼泪就止不住地流。
林禾容递上帕子,“大哥,你就让大嫂哭吧,孕妇很容易情绪波动,哭出来她能好受些。”
林禾宁蹦蹦跳跳满屋子转,“四姐,这么多房子,怎么住的过来啊!”
见她如此发言,林禾容被逗笑,“咱们一人一间啊,一会儿宁宁选一间自己喜欢的房子好不好?”
小姑娘眼神亮晶晶的,“真的吗,我一个人住一间?太奢侈了吧,姐!”
大家被她的情绪感染到,也跟着期待起了新生活。
新家建成,林家把各自的行李都拉了回来,还给各家都留了银钱,当做这段时间打扰的感谢。
家具、被褥等,除了原来能用的,林禾容又购置了不少。
住进新家的第一晚,大家都有些难以入睡,总感觉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次日,林禾容就驾车去镇上,带回了一个稳婆,还有苏掌柜推荐的一个医女。
之前王郎中就说,林梅的产期在四月初。
林禾容知道,女子生产本就九死一生,可村里绝大多数女子,都是找几个生过孩子的妇人帮忙。
这样危险太大,林禾容不忍让大嫂承担,于是早早联系了稳婆和医女,就是为了保证大嫂与孩子的安全。
这事她还没来得及与家人说。
当林禾宇和林梅知道后,两人都红了眼,他们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林禾容推着二人回屋,“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咱是一家人,啥话也不说了啊。”
“接下来的日子,她俩说啥,你们就做啥,千万别犟,知道吗?”
安顿好大嫂,林禾容心里总算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换了身衣服,林禾容出了门。
来到暖棚,林禾容向苏掌柜打听,有哪些药对产妇好,以及一些强身健体的草药。
她想制成药丸,再加些灵力,让家人能身体健康、少生病。
得知她的需求,苏掌柜一头钻进了漆黑的暖棚中。